男女相处久了都会显出本来面目,这是她以前听妈妈抱怨过的话。
这话她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是想试着跟万星相处久点的意思。
可话刚说完,邢浩和小五就抱着柴踏进屋来了,他们回来的脚步声估计是被风雨掩去了,加上贝力晴和左小君都在想心事,没有太在意。
也不知道邢浩他们到底
听去了多少,贝力晴心里突突的,有点堵。
邢浩没有什么异常表情,蹲下来开始生火,柴有点湿,点起来后冒着黑烟,非常呛人,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咳嗽,小五拿衣服站在火堆旁边,使劲把黑烟往门外扇。
邢浩找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煮面锅,倒水进去开始加热,又从包里掏出一大块生姜,用刀削成片丢进热水里,淡淡地说:“每人喝点,驱寒。”
贝力晴坐在墙边状似无意的看他,心头就像水面被砸进一块石头,阵阵涟漪。
这个男人,总是做得多说得少,不动声色的照顾她,却不求回报。
“我这有红糖,放点进去吧。”
贝力晴说。
邢浩扭头伸手,贝力晴赶紧从包里掏出之前拿到的袋装红糖递过去,视线左飘右飘就是不敢直视邢浩,刚刚跟左小君的谈话,莫名让她心虚。
像不少女人一样,被人喜欢是件愉快的事,即使不想接受,也不大愿意失去对方对自己的这份特别的感觉,刚开始时,她怀疑邢浩的用心,能随意说出伤人的话一口拒绝对方,可现在不行了,相处的这些日子,邢浩的人格魅力已经在不经意间透入她的心。
亮子回来刚好赶上喝红糖姜水,随口道:“再往后我们基本不用担心用水问题了。”
邢浩:“嗯,估计要下雪。”
小五看了眼外面:“下雪比下雨好。”
左小君突然问:“哎,力晴,你见过下雪嘛?”
所有人
看过来,贝力晴特意躲了一下邢浩的视线,回答说:“嗯,以前去辽宁滑过雪。”
中午雨才停,一行人骑车出发,北风刮得耳朵生疼,考虑到女人和小孩,车队减缓速度。
走走停停,沿途找找食物、饮用水和衣物,一伙人相处得越来越融洽,只是邢浩不再像以前那样老是找机会调侃她撩她,不知道是因为人多还是因为听到了谈话。
贝力晴心里像空了一个洞,却又没法儿解释什么,拒绝别人又想吊着别人?她以前最不待见这种人,自己现在却有点要吊着邢浩的想法。
心里有事相处起来自然就会尴尬,贝力晴只得有意无意避开邢浩。
越往北走越冷,终于下起了大雪。
肚子一直隐隐作痛,贝力晴又喝红糖又喝姜,折腾了一周大姨妈才来,虽然穿的够厚,全身武装得只露出两只眼睛,但她是个典型的南方人,加上正处于生理期,抵抗这种天气还是非常痛苦。
邢浩立刻看出来,“这几天你坐我后面。”
有点命令的语气,这种霸道的关心是女人无法抗拒的。
小五:“队长你的腿完全好了?”
邢浩:“差不多了。”
小五:“要么你载这小子?他轻点。”
邢浩:“不用,她也不重。”
贝力晴也不逞强,老实去坐邢浩的车后座,她很清楚,逞强不仅会拖慢行程,还会让左小君受累。
沿途找厕所的频率猛增,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能在草丛里解
决,好在左小君有时会主动提出要上厕所,并且拉着她一起,大大缓解了她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