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愿出高费,那咱就走县道,权当看风景了。”
陈墨被拆穿也不尴尬,下了城市快路,车子驶离市区,路面渐渐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蜿蜒的县道。
两侧的高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连片的山岭与错落的农家院,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泥土的清香。
陈墨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余光瞥了眼后视镜,见胖子一脸不在乎的玩着手机,忍不住调侃。
“大哥,你好歹是大酒楼的大厨,十来块的高费都舍不得出,也太会过日子了。”
胖子停下了刷起。
“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厨?”
“您这身材——脑袋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
副驾的黄求之忍不住插了句嘴。
“那他就不能是老板?”
“嗨,老板哪能满身葱蒜味的?”
陈墨扫了眼后视镜,
“他衣领上还沾着点蒜末呢,绝对是伙夫!”
“可以啊,观察够仔细!”
胖子愣了愣,随即竖了个大拇指。
“你也是Jc学院毕业的?”
也?
陈墨捕捉到关键信息,反问。
“你还是Jc学院毕业的?”
“那可不!”
胖子拍了拍胸脯,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不然我怎么从坐姿就看出你们俩认识的,这都是专业!”
“那你好好的Jc不当,跑去当厨师了?”
“好歹也是社会人,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胖子嗤笑一声,
“你以为Jc是想当就能当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