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那辆?”
陈墨绕着黄求之的摩托车转了一圈,再三确认车牌号码就是之前在骑的那辆川崎。
“什么时候拖运到的?”
这辆川崎是他和黄求之从长沙开到梧州,后来在梧州就叫了板车拖运。
“早上就到了。”
黄求之将挂在后视镜上的一个黑色头盔抛给陈墨,又拍了拍尾座。
“上车!”
“去哪?”
陈墨接住头盔,指指自己的新车。
“我新车还没试呢!”
“别废话,跟我走就是了!”
黄求之启动摩托车,挂着空挡拧了一把油门,引擎出低沉的轰鸣声。
陈墨无奈戴上头盔坐上尾座,手顺势环住她的腰肢,指尖触到黑色骑行装下紧实的腰线,故意轻轻捏了捏,惹得黄求之身子一僵。
“陈墨,老实点!”
黄求之回头瞪了一眼,头盔下的声音闷闷的。
“你少趁机揩油!”
“谁揩你油了?”
陈墨故作无辜,手却收得更紧。
“我这是怕你车技太差,离合控制不好把我甩出去——毕竟你这飞机场似的身材,我想揩油都没地方下手。”
“滚!”
黄求之伸手拍了拍陈墨的手背,却被他抱得更紧一些,更无赖的催促。
“抱都不让抱一下,我下车了!”
“别……最多只能抱腰,别的地方不许乱动!”
“不是说了……飞机场握不住,让我抱都不抱呢!”
“滚,谁说我飞机场,挤挤我也是有的……至少不比你的琪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