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孟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讪讪的笑容,
“我承认要是墨哥能帮我写歌,别说是让他在我背上写字,就算是跪着让他写,我也乐意!”
……
陈墨是十分清楚宋晨的性子,这家伙不是拍马屁而是故意耍宝而已。
“滚!”
陈墨好笑的一脚将跟前的宋晨踹开,接过本子翻了翻,里面记着密密麻麻的酒水消费。
“写《舞女》用这个正合适,都是红尘里的账。”
说着唰地翻到背面空白页,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
音符和歌词像是早就藏在笔锋里,没几分钟就爬满了半页纸。
赵露丝凑过去看时,最后一个句号刚落,墨迹还带着新鲜的温度。
“给。”
陈墨把本子递过去,赵露丝捧着纸页轻声哼唱起来。
“……
多少人为了生活
历经了悲欢离合
多少人为了生活
流尽血泪
心酸向谁诉
……”
起初还有些生涩,可副歌刚起,赵露丝的嗓音突然亮了。
《舞女》比《舞女泪》少了三分悲戚,多了七分看透世事的洒脱,尾音里那点慵懒的颤音,活脱脱就是歌词里“霓虹下的身影”
。
一遍副歌下来,赵露丝已经能完整唱下来,连转音的处理都带着自己的味道。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轻响。
一遍唱完,赵露丝还在捧着那张纸页反复哼唱,忽然抬头看向陈墨,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
“这歌……比《舞女泪》更带劲!”
“那是自然。”
陈墨挑眉笑了,
“舞女不带泪,哪能还让你唱的那么累,当然要唱得洒脱一些。”
黄鹤也凑过去把歌词念了一遍,忽然拍着大腿。
“这词……好像改几个词要可以用闽南话唱!”
“鹤哥,那你闽南语的歌词就靠你了。”
“啊?”
陈墨的话让黄鹤一头雾水,
“墨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