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没注意到,斜对面的消防栓箱后面,一只握着手机的手正缓缓收回,屏幕上赫然是他靠在门边的照片。
……
房间里,钟晴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兔子玩偶,听着陈墨来的语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玩偶的耳朵。
“死人,他怎么就不明白……”
钟晴子哽咽的对着玩偶喃喃自语。
“我就是吃干醋了!”
“我就是爱上他了!”
“他为什么一点都感应不到!”
“……”
哭到累了,钟晴子翻身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水晶灯,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自己的过去并不清白,那些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日子里,早就沾染了太多不堪。
想让陈墨这样的人对自己专情,简直是痴心妄想。
“算了……”
钟晴子抹了把眼泪,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最好的年华遇上他,已经是老天爷眷顾了,如何能奢求更多!”
想通了这层,钟晴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趿着拖鞋跑到门边。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
走廊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陈墨的影子。
“死人!”
钟晴子气得直跺脚,对着空荡荡的走廊低吼。
“明知道人家在生气,就不能多等一会儿,道歉得一点诚意都没有!”
……
五象希尔顿酒店,13o8房外。
陈墨看着门板上的房号,心里直犯嘀咕。
刚才走错房根本不是记错了号码,而是钟晴子和薛琪选的房号居然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酒店。
这该死的巧合,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胖子,”
陈墨不急着敲开薛琪的房门,先给沈胖子打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就说我的房车挡你出去了,让我去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