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建国点头应道:“好,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抢建碉堡、抢挖壕沟的!”
尚琳也站起身来,主动说道:“挖沟渠这个办法好!我这就去多收集些汽柴油和木材,顺便再多准备些水和毛巾,供碉堡内的战士降温用。”
曲建国和尚琳同时离去,再加上之前离去的徐为国,此时诺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刘星辰和金九九两个人。
刘星辰突然来到金九九的身边,真诚的看着她,发自肺腑的说道:“九九,虽然时机不对,但是我怕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因为这次丧尸群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恐怕真的会守不住。”
金九九预感到了刘星辰接下来会说什么,她连忙岔开话题:“刘大哥,别这么悲观,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
刘星辰笑笑,“九九,你别岔开话题,就让我说吧!”
金九九见无法劝阻,只好任由刘星辰说下去。
“九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后来,随着接触的增多,我发现自己已经深陷爱情的泥潭,无法自拔了!你的一颦一笑,都深深令我着迷!”
刘星辰温柔的拉起金九九的双手,“九九,我爱你,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爱!”
第一次被男性正式表白,金九九紧张到不行!她脸蛋绯红,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见金九九处于紧张之中,刘星辰忙不迭加紧了攻势:“我知道这很突然,让
你毫无准备。同时,我也知道月烨同样很优秀……”
金九九原本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甚至还有些迷茫,不知是否应该答应刘星辰的表白,因为他确实是相当优秀的人。
不过当刘星辰提及月烨的那一瞬间,金九九陡然清醒了过来,她的心、她的大脑,都在明确的提醒着她,她最喜欢的人还是月烨,那个二逼+逗逼+色逼的三B综合体……
当刘星辰发现金九九眼神恢复清明的时候,内心就知道要坏菜。果不其然,当他对上那对儿充满歉意的眸子时,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刘星辰勉强笑了下,一言不发的扭头便往外走,同时耳边仿佛再次响起社会福利院于妈最后的恳求:“我有一个女儿,她叫金九九,如果日后你能够遇到她,请你多关照关照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她许配给你……”
“小伙子你别用吃惊的眼神望着我,你放心,我女儿绝对不丑,相反还很漂亮呢,要不是末世了,我还真舍不得将她许配给你呢。哎,这也算是老太太我最后的心愿了……”
于妈这段遗言刘星辰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就更别提跟金九九说起了!他担心金九九不相信,怕人家误会他为了美色而编造谎言。
其实刘星辰错了,他错过了唯一跟金九九在一起的机会!因为他跟于妈只有一面之缘,并不了解这对儿母女的感情。
事实上,刘星辰只要
将于妈的遗言一说出口,金九九立马就会相信,因为这太像于妈的口吻以及作风了,她不止一次的提起过,最大也是最后的心愿,就是帮金九九物色一个如意郎君!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金九九看着刘星辰颓废的背影,泪眼婆娑,不住的低声说道:“对不起,刘大哥!感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勉强不来,要是我们能够早一些认识,我肯定选你……对不起!”
刘星辰离去的身影猛地一顿,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加速离开,他的心中更加坚定了与基地共存亡的念头。
独自哀怨了一会儿,金九九也起身返回驻地,强忍悲伤,召集战队成员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传达了百万丧尸群已近在眼前的坏消息。
在战队成员目瞪口呆中,金九九要求曙光学校近期实行留宿制度,同时要安排人通知孩子们的家长。必要时可强制执行,务必要把孩子们留下来,毕竟战队驻地比贫民区要安全得多。
在会议上,金九九还要求大潘将这则坏消息通知所有战队。第一,要他们早做准备;第二,要求他们不能借机生乱,否则必将遭到九玥战队的强行镇压。若是有谁胆敢负隅顽抗,我们将杀鸡儆猴——绝对灭杀!
当会议结束的时候,金九九临走前对月烨说道:“等会儿你到我房间里来,我有事情找你。”
“啥?又去你房间里?
”
望着金九九离去的身影,月烨有些懵了,绞尽脑汁的回忆着,“最近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么?不对呀,最近没有欺男霸女耍流氓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月烨“步履蹒跚”
的来到了金九九的房门外,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咬牙敲响了房门。
门内,传来了金九九有些异样的声音,“进来,门没关。”
进去后月烨发现屋内有些昏暗,而金九九则泪流满面的独自坐在沙发里,双肩不时的抽动,见他进来之后胡乱的用手抹了把泪水,勉强露出一丝微笑,端的是有些楚楚可怜。
月烨心中一惊,忙不迭的问道:“九九,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么?”
面对月烨情真意切的关心,金九九再次哭了起来,她起身猛地扑进男人宽厚的胸膛里,使劲儿将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他洁白的T恤上。
月烨并没有嫌弃,而是不断的轻拍金九九的肩膀,柔声安慰:“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月烨再次问道:“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我去把他碎尸万段!是不是刘星辰那个混蛋?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我这就去揍他!”
月烨不提刘星辰还好,一提起他,金九九顿时哭得更加厉害了,仿佛是受到了无尽的委屈一般。
“还真的是他?这个王八犊子!”
月烨顿时有些炸毛,“我早就跟你说过刘星辰不是个好东西,你还一直不信!别看他平时穿
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他骨子里闷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