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顿时热泪盈眶,兴奋得大呼小叫的,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哭得像个孩子。
不过金九九并没有嘲笑他,因为这是可以理解的,任何一个人险死还生之后都会这样,林冰这还算好的了呢,有多少人是获救前兴奋过度,最后冤死的?!
由于是在战场之中,再加上时间紧迫,所以金九九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之类的教唆,直接单手扛起林冰,向外杀去。
突围的压力依旧不小,但金九九也还扛得住,估计再有个三分钟左右,就能到达刘星辰那里,林冰也就能获得专业医生的治疗。
只是忽然,远处传来了Z5的尖吼声,金九九还在猜测叫声的含义是什么,就陡然间发现,周围黑铁四阶丧尸群的进攻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这些黑铁四阶丧尸不再直接攻击金九九,而是把攻击的目标对向了在她肩上挺尸的林冰,只有在她露出明显破绽的时候,才会顺便挠两爪子。
别小看这细微的改变,给金九九带来的麻烦却是巨大的,她不得不放弃部分进攻,转而小心翼翼的护着林冰,这极大的拖慢了两人突围的速度。
对金九九来说,这影响也许只是多费些力气而已,但对于挺尸中的林冰来说,却痛苦万分!
原本林冰退出火人状态之后,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但此时他再次变得伤痕累累!也不知道这些黑铁四阶丧尸生前是否都是心理扭
曲的变态,此时它们将攻击的重点部位放在了他结实而富有弹性的电臀上……
用皮开肉绽已经不足以形容林冰的屁股了,用千道沟壑来形容也许会更加贴切些。不过这些伤害对他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毕竟跟死亡相比,这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是突然,一只黑铁四阶丧尸攻击时脚下一滑,原本它的爪子是自上而下攻击的,此时竟然诡异的变成了由下至上攻击。
爪子原本的攻击目标,是林冰的沟壑道道屁股。于是,原本挺尸中的林冰突然鬼哭狼嚎起来,“啊~!九九,蛋碎了~啊!!”
金九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淡定的回道:“别闹,姐没有蛋。”
林冰简直是欲哭无泪了,亲爱的队长,你不要总是这么呆萌啊?小弟伤不起,小弟弟更伤不起啊!!不过,为了后半生的幸福,他忙不迭的再次提醒道:“队,队长,是小弟的蛋碎了……”
脑回路跟别人不同的金九九仍然曲解了林冰的意思,她有些不悦的警告道:“呸,流氓~再这样把你扔下不管了啊!”
此时那只脚下打滑的黑铁四阶丧尸仿佛来了兴致,不断的施展起猴子偷桃的招式,每次攻击都吓得林冰心惊肉跳,“娇躯乱颤”
……
林冰再也顾不得其他,扯开公鸭子般的嗓门,大喊道:“队长,有只丧尸攻击我的蛋蛋啊……哎呦~碎了,这把真的碎了!!”
金九九俏脸
一红,也不回头,直接向后挥斧斩去。
那只已经握住“桃”
的黑铁四阶丧尸,刚刚露出丑陋的笑容,就被凤皇斧斩断了手腕儿,砍掉了脑袋,只剩下一只枯瘦锋利的爪子,牢牢地挂在“桃”
上。
感觉自己的“桃”
被狠狠地攥住,林冰顿时鬼哭狼嚎起来,“队长啊~蛋被攻击了……救命啊~!救救小弟吧,小弟还年轻,不适合太监这个行当啊……”
“没事儿,是只断掉的爪子。”
金九九扳过林冰的身体看了一眼,发现是只爪子在搞怪,但她并没有帮忙取下爪子,而是让爪子就这么邪恶的挂在上面,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林冰带着哭腔哀求道:“队长,帮我拿下来吧?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
金九九爱莫能助的耸耸肩,“第一,我不是医生;第二,我不是你的恋人;第三,我跟你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直面你的蛋……待会会有专业的医生帮你取下来的。”
林冰像个小女人般“呜呜”
的哭了起来,“可是已经划破皮了啊,再这么下去会坏掉的。”
金九九随手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一颗黑铁四阶晶核,直接塞进林冰的嘴里,安慰道:“没事儿,不能坏!颗晶核会帮你恢复伤口。”
林冰吃掉晶核,感觉伤口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忙不迭的说道:“队长,再多来几个晶核,多来些。”
金九九翻了个大大的白
眼,又递给林冰一些黑铁四阶晶核,鄙夷的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掉,忍不住讽刺道:“你们男人,还真金贵自己的蛋啊!”
林冰一边继续往嘴里塞着晶核,一边口齿不清的答道:“别的男人我不知道,不过我们老林家代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家里就更只有我一个男的,我必须保护好我的蛋,不能让老林家的血脉在我这里断了,否则死后会无颜见祖宗的。”
面对如此传统的林冰,金九九已经无力继续吐槽了,她只好岔开话题,“你们怎么会分散开呢?不久前我见你们还是抱团抵御丧尸群的,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其他人怎么样?”
“哎……”
林冰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在你跟刘星辰佯攻Z5的时候,马强护着我们也向外突围,我不断的发射火球术斩杀丧尸,在我强大火力的掩护下,突围还是比较顺利的。在我的……”
“时间紧迫,你挑重点的说!”
金九九皱着眉头打断林冰,再让他这么说下去,都快成自我表扬大会了。
察觉出金九九的不悦,林冰急忙回归正题,“本来我们已经突围成功了,但此时正好发现你跟刘星辰先后被L5轰飞,狠狠地砸在地上。我们都很担心你的安危,所以一致同意前去支援你,于是我们就再次杀了回去。”
金九九很是感动,但又有些无奈,她哪里是被L5轰飞,她那是被刘星
辰连累的,不过也不怪他们,谁都不能在数百米之外看清一条拇指粗细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