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飘飞,漫天的烟尘,风掠过大地,似乎也无法将这染血之地上的悲凉带走。战马时不时的嘶吼,华裳策马向前,身后跟着的是十万铁骑,前方是依旧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皇城。
“长缨在手,谁与争锋!”
“谁与争锋,谁与争锋!”
雄浑厚重的声音可震城墙,可惜在那莺莺燕燕的温柔乡中,昏庸无能的帝王依旧不曾苏醒。驻守在城墙上的士兵急忙吹响了备战的号角。
此刻的华裳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追随军队打仗,任由皇室派遣的马前卒,经历过被抛弃的阵痛之后她开始带着自己的军队征战,开始了自我崛起的道路。
“重整山河,全军出击!”
“杀!”
华裳的骨子里就有这一股不服输的反抗精神,夫君战死她便从军,皇上无德她可只管上阵杀敌,但是如果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军旅兄弟,却要被朝野之上的那群酸腐文臣陷害,惨遭灭军之祸!
那她便要还朝野一番太平!跟随自己的兄弟不能白白死去,为了祭奠亡魂,这一趟皇城她必须走上一遭!
养尊处优的皇城军队,哪里比得上南征北战的华裳所率领的骑兵,从四方投奔的还有那些曾经受到他们恩惠的民兵。
“昏君当朝,乱党参政。开城门投降者不杀,拒不受降者,斩!”
咻咻咻!
回应华裳的是漫天的箭雨,整个皇城上下不过五万的禁军防守,想要抵挡住声势浩荡的天
策军和民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但是想要让一个昏庸无德之君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下来,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权势的贪恋在这一刻会变得格外的强烈,毕竟走下来那就意味着永远的失去了皇权,还有所谓的尊严。
可是军人再多,也抵不上内部的民众早已起了异心,一场没有预谋的里应外合瞬间就把皇城的大门打开,华裳一骑绝尘,后面的兵马鱼贯而入。
“伤及无辜民众者,不论敌友,斩!”
铁蹄声声入宫门,一朝为臣一朝生。不知此身归何处,跃马踏殿震星辰。
长驱直入的天策军自觉的开始落后了一些身为,只是围绕在华裳的身后,保证她的安全。
龙椅上,正在瑟瑟发抖的皇上瞪着她:“好你个华裳,率领朕的天策军谋反,你就不怕被天下人唾弃吗!”
华裳睨了这位赖在龙椅上的人道:“是天下人助我来到了这巍巍皇城,是你的子民帮我打开了皇城的大门,是皇上你自己千方百计的想把天策军葬送,是我带着他们重新杀了回来!”
皇上的目光中满是惊惧,因为他发现在华裳的眼里根本没有任何的杀意,倒是那些在她身后按兵不动的士兵们,一个个目光如刀,狠狠的剜在他身上。
“你……你们都要一起谋反不成!来人啊,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旁边的太监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皇上的冕冠东摇西晃,差一点
就要掉下来,状若疯癫的想要寻求庇护,只是他愕然的发现在大殿之外的禁军也都被一群草头班子的民兵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