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我刚刚只是随口那么说的,就是想要麻痹他们而已,我肯定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连清在明枫身边转着圈,可明枫还是不搭理她,只往前走。
看周围没人又上去拉着他的手,“枫哥哥你就别生气了啊,难道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知道吗,我纯粹就是在逗他们玩而已。”
“我没生气,在外面注意着点,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等晚上我在跟算总账。”
明枫好不容易说话了,可是说的话却让连清有些心惊肉跳。
她不过是呈一时之快,没想到这话被明枫听到,听明枫这意思,她晚上肯定逃不了这个醋罐子的惩罚。
自从他们两个人恢复了记忆,确认了关系之后,这人就恨不得一天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不离开。
明枫原本就在吃储君的醋,哪怕知道储君爱的人是连清的母亲,可是看着就不舒坦。
可偏偏连清刚刚为了麻痹那些人,竟然说出来要为了荣华富贵抛弃明枫,这些话能听到明枫耳中肯定就更不舒坦了。
明枫感到不舒坦了,那自然就让连清也不“舒服”
了。
他知道连清的死穴在哪里,他晚上一定要让她知道以后不能乱说话。
不过仅仅是吃醋而已,明枫从未怀疑连清对他的感情,但是这个风气绝对不能助长。
一定要小惩大诫一番,万一这以后连清说这话说顺口了,那他岂不是要被醋给淹没了。
“我没吃醋。”
想到这里,
明枫连忙停止了自己的想法,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刚好来到了一处驿站。
这些人一见是储君带来的人马,自是万分恭敬,立刻将最好的房间全部挑了出来。
连清自然是独占一间,在她隔壁左边则是住着明枫,右边的是安义。
等到吃过晚饭,连清回了自己房间,时间不久便见明枫一闪身走了进来。
明枫进来之后直接伸手施了法诀,将整个房间牢牢的笼罩其中。
这样无论在房间里面有何动静,都不会传到外面去,哪怕仅仅与他们有一墙之隔的安义,也不会知道这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
安义的神识更不会主动给这房间里面探了,毕竟这女子可是储君要的人,他哪里敢随随便便就窥探。
连清和明枫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明面上是两个房间,可是地上晚上两人一直在一处空间里面,虽说没有发生什么越雷池的事情,但是搂搂抱抱总还是有的。
若是以往的情况,连清现在肯定连忙上去扑到明枫的怀里去了,毕竟一整日时间两人完全是一副主仆模样,她可早就憋坏了。
可是发生那样的事情,现在见明枫进来,脑子里立刻回想起了明枫白天说的要惩罚她的话,一时间有些退缩,往后退了几步恰好坐到了床边。
“枫哥,你就站在那里别过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白天不是说的很爽快的嘛,还说
什么有了储君那其他的男子都不放在心上了,储君能给你的东西旁人都给不了。”
连清立马做出一副十分可怜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配上一副认错的表情,还有瘪着的嘴角拱起的手,以及微微晃动的脑袋,若是以往明枫肯定早都舍不得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