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容桦渗人的笑声突然响起。
兄弟俩硬是被容桦这自带音效的恐怖笑声吓了一大跳。
“兄弟,久等了?”
容桦的招牌问候。
“不久,不久,我们也是刚来!”
张大瓮连忙用他的招牌问候回应。
“兄弟,怎么就你一个?”
张大缸看看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容桦一个,并没有看到别人。
“唉,他们几个有事儿,整天往外边跑,那位不乐意了,抓他们去当差了!”
容桦说着,还指了指地下。
兄弟俩一头雾水,只当那几个都是下矿挖煤的,不然的话,哪来的那么多钱跟他们玩儿?
“来,咱们开始吧!”
容桦不跟他们磨叽,直接开战。
都毫无悬念的,二人又被容桦赢的清洁溜溜,站在那里怀疑人生。
容桦直接收起“作案”
工具,笑的欢畅。
“嘿嘿,没钱了吧?那我可走了哦?”
容桦幽幽的说道。
此情此景,配上容桦阴恻恻的声音,无端的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没没了,明天再来!”
张大瓮又怕又不舍的说道。
“好呀,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等你们哦!”
容桦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兄弟二人,笑的诡异。
“好,好啊!天不早了,我们就回去了!”
张大缸看看渐渐黑下来的天,四周都是高耸的坟包,都有些心惊胆战的。
“好,再见!”
容桦说完,转身就走。
“兄弟啊,不如我们送你啊,认识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呢!”
张大瓮突奇想的,想知道容桦是哪里人,如果钱赢不回来,他们兄弟得去讨啊。
反正都见不得光,到时候他不给也得给。
张大瓮暗暗给张大缸竖起了大拇指,他们兄弟俩默契的很,自然知道张大缸的意思。
“是啊,兄弟,你一个人,又这么晚了,不安全,我们送你!”
张大缸附和。
“好呀!谢谢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