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挺黑的,她又低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从被扶出来到关进猪圈,她一直都很安静,一声不吭,也没有吵闹。
云大树将人推进猪圈,连绳子都顾不得解开,就锁上了门,一脸后怕。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屋里的朱王娣听到动静,扯着嗓子喊了一嘴。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疯子杀人可不犯法。”
“以后除了吃饭,谁都不许靠近那猪圈,知道不?”
云大树和朱久梅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应了一声。
“知道了,村里人我们也不会让他们过来。”
朱王娣听到两人这么说,这才放了心。
哎呦着,哼唧了起来。
“我这腿,好疼啊!”
“久梅啊,给我弄点好吃的补补?”
“来个红烧肉,再整个红烧鸡,我爱吃。”
朱久梅脸一黑,没好气道。
“家里什么条件你看不见?要吃肉要吃鸡的,我给你去抢?”
朱王娣一听不乐意了,翻身坐起来。
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数了两张,扔到门口。
“这么多钱够了吧?”
那可是两张大团结啊!她家成才在市里工作,一个月才能挣这么多。
朱久梅一改方才的不乐意,走上前捡起钱。
“够了,明天就给你做。”
她把钱递给云大树看了看,压低声音。
“这不是假的吧?朱王娣她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不是说男人死了?婆家那边也没其他人了?”
“也没见她干活儿,那,谁给她的钱?”
云大树皱了皱眉,把钱还给朱久梅。
“钱没问题,但人有没有问题,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