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宿面带诧异,“你不怕?”
林琅,“有什么好怕?”
她低下头,面色黯了下去,“最怕的已经过去了。”
周宿身体一怔,想到记忆力那个不会说话,却强悍无比的男人,
周宿轻笑,“如果我认识的那个人要有你一半坚定,就好了。”
林琅侧首,“谁?”
周宿的眼神淡了下去,一丝冷漠在黑暗里升腾排旋。
片刻林琅又问,“你似乎对覃修有敌意。”
周宿轻笑着说,“又是你感觉出来的?我怎么还觉得你对他有敌意。”
林琅声音淡了下去,“我知道你在扯开话题。”
周宿本就不深的笑意立刻消失,视线里火苗不断燃烧,“没错,我的确看他不爽。”
林琅,“介意告诉我
吗?”
周宿笑了,“你这话里的意思是你把我当朋友了?”
林琅皱眉,“你能别总说废话吗?”
周宿摇头,眼中笑意黯淡,“我的小林琅,朋友很不可靠啊。”
林琅一怔,“什么?”
周宿重新看着她,“如果你能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男婚女嫁一词在他嘴里仿佛是个灰一般的东西,不值一提。
林琅想到不久前初见时他就说过要嫁给他,可没有哪一次带过真实的感情,仿佛就是玩笑。
林琅倏地皱眉,“不想说,就直言。”
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一句对话,偶有周宿开口问她,她也懒得搭理。等覃修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人背对背互相都不搭理的姿态。
覃修哭笑不得,“你们……这是?”
周宿扫他一眼,冷淡的丢了一句,“你没眼睛看?吵架了呗。”
覃修一噎,这两人虽然处事稳重,但偶尔又会冒出古怪的脾气,他可没兴趣掺和进去。
因为没有食物充饥,解决完伤口后,三人便随地休息。不知过了多久,寒气和冷风忽然灌进山洞,吹得三人鸡皮顿起,三人同时醒来。
洞口一层厚厚的雪,铺天盖地,洞内以及整个世界都被染白了。
林琅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世界的异变再次开始了。
覃修起身走出洞外,天空的雪花夹着劲风不断飞舞,砸在脸上一片刺痛。浑身的肌肉紧绷着,面色变得异常难看,“黑
雾只持续了一晚就结束了?”
洞内坐在林琅身边的周宿怔愣的喃喃道,“冬季,开始了。”
他的话语声很轻,带着感叹。
听觉灵敏的林琅立刻抓住他的胳膊,面色沉了下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饱含压抑以及质问的语气一出来,覃修和周宿同时看向她。
听到动静的覃修连忙走了进来,见林琅情绪不对,立刻问,“怎么了?”
林琅始终看着周宿,“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刚才说话的情绪完全不对。正常人发现忽然变天这件事会和她一样,一定是惊讶或者惊恐。可是他刚才……没有一点这样的情绪,就像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周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洞内一片死寂。
林琅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的出。忽的朝周宿冲了过去,胳膊肘抵在周宿喉间,青筋暴起。林琅压着嗓子,难掩杀气和愤怒,“这么长时间,我虽然从未质问过你的来历,那是因为你对我没有威胁。但是从上次阿言失踪,你和我说要相信他,现在又一副很漠然的说冬季开始了,就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
胳膊又用力几分,周宿整个人被她抵在石壁上,冷漠的盯着浑身杀气的林琅,那副完全不在乎生死的态度就连一旁的覃修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默不作声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林琅,吼道,“说!你究竟知道什么!”
这时,周宿低低的笑了出来,“呵呵
呵,呵呵呵,小林琅,你刚才不还说我们是朋友吗?”
他垂着眼睑看不见神色。
林琅抵着他的手肘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