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又说,“总之,盯紧他。敢用我兄弟的命来威胁我,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
这时,一个人忽然走了进来,说,“我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这是又上火了?”
成哥一听到声音立刻转头看,后脑勺依旧扎着一把小揪揪,满脸的络腮胡,就看见一双清冽的眼睛。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成哥的怒火瞬间了敛尽,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说,“老覃,过来坐!”
季廉识相的离开。
老覃依言坐在位置上,感觉到唇上的干燥,毫不客气地拿着面前的紫砂壶就往嘴里灌。
成哥瞅他两眼,皱眉,“我这里面可是大红袍,你这牛饮能尝出味儿吗?”
老覃哼笑一声,淡淡的瞥他一眼,“大红袍
?我还嫌弃它糟蹋了这壶白水呢。”
成哥啧了一声,“……你真他妈大老粗一个。”
老覃笑了,拍拍他的脑袋,“放心,比起你的毒舌我可没什么想说你的,我见过的大佬可都活得精致的很,这里你管理的很好。”
成哥的眼神忽然就冷了下去,嗤笑一声,“管理的再好,也抵不过拿枪的。”
老覃手指一顿,没再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半响问,“我消失的这几天你不问我去哪里了?”
成哥睨他一眼,“我又不是你的狗,还得闻你味儿啊。”
老覃,“……”
你说我是大老粗,你是个什么哦?
老覃,“我怀疑这几天胖子会有小动作。”
成哥,“你就是查这个消失几天的?”
老覃点头,“你这几天小心,我怀疑他会对你动手,吞并这里。”
成哥嗤笑,“老子什么见过?不就是一个搞军火的头子?会怕他?!”
老覃轻笑,“行,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我等会儿去补眠,没事别找我。”
成哥嫌烦似得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做你的春秋梦去吧。”
老覃脚下一顿,“对了,来的路上听到人说有人主动寻求庇护?”
成哥,“嗯,一群小萝卜头,没什么好调查的。”
老覃,“行,那我走了。”
——
林琅九人来到住所,看门面是个小型的银行,里面东西都空了,屋内大片空地上摆着许许多多的帐篷,有些帐篷老化了
,竟然全是破洞,里面蜷缩着两个正在休息的人,每个帐篷之间都挨得很近。
大家看着这明显是难民风的住所,集体消声。
就在身边两个守卫要离开时,徐志成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我们就住这儿?外面那些空屋子那么多,为什么不能住人?”
守门一把甩开他的牵制,冷笑,“你们没有交物资,也没有出过任务,让你们有个安稳的躺着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还想住在富贵区,做梦吧你!”
两个守卫离开后,不知是谁先草了一声,彭欣爱皱眉道,“这还不如住房车呢!”
周豪挑眉,“富贵区?也就是说这里是贫贱区?”
严立嗤笑,“这破地方居然搞封建。”
丁伟小声道,“总之,接下来大家记得谨慎和这里的住民沟通,打探消息。”
时间很快过去,天色已近黄昏,银行共两层,由于剩余空间不多,他们还有九个人,只能分散住,三人一组:彭欣爱、严立和徐志成一组住在一楼,周豪、钱斌和曾珍珍一组住在二楼,丁伟、林琅和周宿一组住在二楼。等确定下来位置后,他们暗中打量等会儿要打探的对象,统一锁定为看上去为人较为冷淡,一看便是长久的住民。
此时身边一位将近四十左右,衣衫褴褛的男人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看上去虽然脏兮兮的,但是他脸上一道近十厘米的陈年伤疤,瞬间就让人感觉到了压迫,丁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