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成好奇地盯着。
严立瞳孔猛地一缩,“云飞哥!”
车里的人同时看向他,“啥子情况?严立,那人你认识啊。”
严立面色几番变化,点头,“是的,我认识。”
随后视线看向彭欣爱。
彭欣爱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你干嘛这么盯着我?”
严立苦笑,“说来,我和你认识也是因为他。”
彭欣爱一愣,就在大家脑海里补足了各种八点档和午夜剧场,严立继续说,“他叫楚云飞,是和我一个院子的哥哥,他以
前在军队工作,年纪轻轻就是少校,曾风光一时,4年前有一次出任务失踪了。同队的队友说他中了流弹,炸死了。”
彭欣爱,“那他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严立摇头,“我不知道,要么是被国家藏起来了,要么是自己想躲起来。”
徐志成忽然灵光乍现,“刚才林琅提到他们来这里的本来目的,那你们说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楚云飞?”
严立倏地抬头,眼睛睁得很大。
徐志成吓了一跳,“额,我就胡说八道,你别在意。”
严立沉着眼眸,“不,你说的很有道理。云飞哥以前就很有本事,指不定现在就在执行什么隐秘任务,所以才会隐匿这么长时间。”
一时间,车内寂静的厉害。
严立郑重的叮嘱,“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们千万记得不要乱传。”
大家点头后,徐志成嘟囔着,“我怎么感觉即将世界大战了?好怕怕。”
周豪听到后利索的翻了个大白眼。
“姑娘,下来聊会儿呗?车顶风大,小心得头风病。”
楚云飞遥遥的朝林琅招手。
林琅看向王铮,“要是有需要了,吩咐一声。”
随后一个翻身进了房车。
楚云飞吃了个闷屁,挠了挠鼻子也进了车厢。
那些司机们以为向军队求救就会获救,可是他们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叫喊,军卡依旧稳稳当当,不主动不应答,除了有冲上来找死的异种,他们才会动手。
这些军队的人是要
袖手旁观了?!为什么?凭什么?他们是军人啊,不就应该救他们?
“你们干什么吃的?你们是军人,吃的是国家公粮,你们为什么不干正事?救救我们啊!”
“你们全是哑巴吗?”
“你们的良心呢?”
“我丫头被吃了,你们干什么了?你们都是屁吗?”
“啊~啊~我不要死,求求你们救救我!”
一位司机的窗户被异种撞破了,一颗硕大的脑袋挤进车厢,一口拖住司机挥舞的胳膊。车身不断打晃,一头撞在了前面的树上,异种顿了顿,并没有因此松嘴,大嘴一咬拖着司机就往外拽。双脚不停的踢着,直到脑袋被咬进了嘴里,咔哒一声,整个人声息全无。
车内的人远远的看着,这个司机只是其中一个。
军卡里的人死死地盯着那些被嚼成一滩滩烂肉的人们,红着眼眶看向王铮,却发现他们的副队正笔直的站在车厢内,视线与他们一同看着面前的人间地狱。神情肃穆,整个人站在黑暗里犹如一桩雕塑,他身边的楚云飞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偶尔眼波流转间全是冷漠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