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你哭的更凶一点。”
“……?”
说完,傅清野就漫不经心地掐了掐
她的脸颊。
希萝只觉他周身一股莫名的危险气势弥漫开来,令她的眼泪也不知不觉地止住了……
见她终于不哭了。
刚刚放过狠话,且看起来十分凶恶的傅清野……
便不疾不徐地坐起身,把她手里的碗悠悠收走。
然后,他就回厨房洗碗去了……
希萝无语地注视他的背影——这蛇精病,最近真的好喜欢做家务。
好像刻意在她面前表现一样。
……而且这种生活,总给她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希萝晃了晃头,恍惚地回过神来。
然后,她右手摸了摸衣襟中的那封信,怔怔然。
——傅清野,方才向她求婚了……
希萝想起刚刚傅清野拿着碗转身时,那略微黯淡下去的目光。
心口,就如同被揪着一般地疼痛起来。
——明明刚刚还说什么她若不同意,便将她绑过去的这种霸道无比的话,实则……
可是……拖得越久,越舍不得。
她本来今日过来便是与傅清野提分手的,可是没想到……
希萝只希望,待她走了之后……在他心上留下的伤口越小越好。
她木然的眼神重新坚定了下来。
希萝缓慢地舒了口气。
然后,她右手将衣襟里的那封信摸了出来,然后放在了傅清野的枕头底下。
——她早就料到,她看到傅清野之后,可能开不了口……
——所以,她‘学习’了一下陆则,给傅清野写了封信……
——这封信的内容,足以令她和傅清野的关系,再无转
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