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个挥手:“将陆则带走。”
空中便出来好几个皆是希萝看不清修为,身穿圣院制服的男子,他们步伐鬼魅,在空中站成了一个特定的队形,便引出一个阵法,将陆则钉在里面。
“以防你们看不住他,我亲自看着。”
只有这时,这个老头才拿出了圣院剑系系长应该有的严肃之情。他的气势压迫感此时极其强烈,全场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了一股泰山压顶之感……
底下的人已经无暇顾及今天是属于希萝与傅清浅的比试了……面露惊恐。
“圣院禁卫??怎么系长连禁卫都叫出来了??”
越溪坐在轮椅上,淡淡道:“扣押个弟子都叫出禁卫……看来圣院要完了……哼。”
听见越溪说话的老头:“……”
陆则眸光平静,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他转头,对上希萝复杂的眼神,淡淡启唇……
他说出的,却一如既往,仍旧是那句话——
“……等我。”
希萝只觉得太虚幻了,她艰难开
口:“陆则……你为什么要拿出溯源镜?”
陆则看着她,微微勾了勾嘴角,冷沉的声音,浸出浅淡而醇厚的温柔:“……我说过,要让你光明正大的出来。”
“就为了这个?”
希萝不知道说什么。
——就为了还她一个不痛不痒的清白,值得他陷入如此境地?
圣院收缴,那以后这本该一直在陆则手中的溯源镜……没了。
“……这就够了。”
这是陆则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傅清浅一直看着这一切,直到陆则被老头带走。
她从最初的神色恍惚……到了现在,已经有些扭曲起来。
“哈……溯源镜。”
傅清浅面上黑雾时隐时现,她笑着道:“陆则啊陆则,我竟不知,你也有这么卑微又愚蠢的一日。像个狗一样摇首乞怜,为了讨女人一个小小的欢心,神器都可以扔掉……堂堂的灭世魂君……哈哈……”
希萝已然觉察到什么不对,可傅清浅并没有做什么动作的意思,仍旧可怜兮兮地瘫在地上,在那失了魂一般独自呢喃……
“何希萝,你知道么?我做了个梦。”
傅清浅淡淡道:“梦里面……没有你。我和陆则在一起,我很开心……”
希萝:“……”
“不止如此,我可是还做了别的梦呢……”
傅清浅笑了笑。
她淡淡地,接着道——
“梦见我弟弟……死了呢。”
希萝皱眉:“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
还有一个梦……这个世界毁了,
因为你毁了……你开心吗?“傅清浅道。
希萝:”
……“——完了,傅清浅真的成精神病了啊……
”
你想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吗?他原来明明不会死的,也不可能有谁能杀的死他……就算是陆则也一样。“傅清浅道:”
但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除了为了你之外……哈哈,他在其他事情上还栽过什么跟头?“
希萝:“……”
“何希萝,你以为你赢了么?”
傅清浅略微诡异地勾起嘴角,下一句说出来的话却是:“你以为陆则会一直守着你么?我可看到了,未来他的女人……可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