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志云不知为何一下子联想的就是陛下,难道陛下想要和他生子。
神医看出骆将军的想法,可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远远比骆将军想的复杂,骆将军根本不用想着生子,他们的孩子已经揣进了陛下的肚子。
神医有一肚子的秘密,可是当着当事人的面他一个字都不能透露,着实是让神医心中爬了蚂蚁般痒得难受。
“是否是……”
骆志云最终将唇中的陛下二字隐了。
神医见此眸光微动,意味深长地道:“那人问得是一男一女,想要让男子生子,也算是跟骆将军的奇思妙想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夫记得当时回答的是不能,男女体制天然,老夫终究是没有成仙,不能够将人体本质改变,违背人伦天然。”
“一男一女吗?男子不能生子吗?”
骆志云眸中的光彩黯淡,说不失落是假的。
失落于不是陛下有一点,更多的失落可能是不能和陛下有共同的孩子,这样他终究是要看着陛下和他人缠缠绵绵。
骆志云的神色难言的恍惚。
神医看在眼中,知道他这么隐晦的暗示,没有头尾,很难让骆将军明白什么,可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
“骆将军,一切随缘吧,说不得往后会有意外之喜。虽然老夫现在不能让男子生子,但是老夫余生还是会好好研究,也许会有什么进展。”
神医出言安慰,这安慰此刻唯有他知道,有多么的真挚。
“多谢神医,若是有用到陆某的,不妨直言。”
骆志云重振旗鼓,他并不是轻易气馁的人,更何况一切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也许没有晋壮说得那么艰难。
神医对于骆将军如此快恢复精气神,摸了摸胡须笑了笑,算是承了骆将军的话。
同时也产生了好奇,“骆将军求药,是否是给别人用?”
“并不是,陆某本人用。”
此时说开,他也没了那份纠结难言。
他求药确实是为了能为陛下孕育子嗣独占陛下,毕竟陛下有皇位要传承,就算是不成,他也劝着自己不要那么自私。
虽然心中依旧是酸涩难言,并不敢深想。
“将军有这样的想法老夫并不能为你实现,但是老夫这里有一枚药,能够让人感受到孕育的辛苦,要不骆将军尝试一下,骆将军提前感受一下孕育子嗣的感觉,说不定感受过后,就算将来老夫研制出药物,骆将军也不愿意用了。”
神医拿出一个长颈的药瓶递到骆志云眼前。
骆志云对于神医这里有如此神奇的药物并不觉得奇怪,他不是找难受的性子,明明大可不必,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将药瓶接了过去。
神医看着骆将军接了药瓶,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深刻。
骆将军来这么一趟,倒是省了很多的麻烦。
他本来还在纠结是否使用此药,如何使用此药,如今骆将军有了这份心,那么将这药送给骆将军服下,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最终骆志云带着那瓶药走了。
而没多久神医也被请进了宫。
温黎支着有些酸胀的额头,看着下方的神医,对于神医与骆志云的一言一行,派过去的暗卫已经告诉了她。
“神医今日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
温黎不满地看着老神在在的神医。
她从下属汇报中,可以听出神医想要传递给骆志云的消息,她不喜欢多此一举的人。
神医行了一礼后,看着上方因为身怀有孕而容色不安的陛下,“陛下切不可生气,不然身上会越来越不舒服。”
温黎冷看着他,知道她会生气,这神医还敢干这样的事情。
神医不怯陛下的眼神,从袖子中拿出一个长颈的药瓶,“陛下息怒,老夫可是来为陛下分忧解难的。”
“哦?神医有什么药能让朕孕期一点都不难受?”
温黎被有孕后的反应弄的浑身难受,让神医想办法,没想到这么快有了消息,她终于不用每日都上了妆容,在朝堂上隐忍,怎么能不让她高兴。
“陛下这药是老夫近些日子特意制的,可以将陛下身上的孕期难受分散到孩子血脉亲人的身上。”
神医将药瓶递给了哑仆。
温黎从哑仆手中接过药瓶,将瓶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圆溜溜的药丸,看不出什么奇特的地方,她捏着药丸观察半晌,还是不禁怀疑,“真的有这么神奇,你给骆志云的那颗药丸也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