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视线往斑的身上一瞥。
原来如此。
——这是在提点他。
不过是不是太小看人了?
斑虽然不喜欢刻板愚蠢的规矩,但也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
校规的第七条有提及,老师上课必须时刻关注学生的状态,若有发现问题,立马抓起来提问。
而第八条则明确了,如果学生没有答对问题,就会被捍卫规则的“怪物”
抓走。
他们二人的身份不同,要执行的任务也不同,要是一个不注意,就很有可能在正式合作前把自己人坑了。
换做平时,斑根本就不关心这些愚蠢的“规则”
,反正狭路相逢,死的人肯定不是他。
但现在,他的身体年龄被限制在七岁,能力大幅封禁,这时候若是遇到个有“规则”
撑腰的怪物,想来也知道有多麻烦。
……啧。
斑不满地往后一靠,椅背受力,发出一声哀怨的吱呀。
他活了一百来岁,忍气吞声的时刻屈指可数,而这个女人,才认识半天,就让他像乘过山车一样体验了好几回。
他还是头一次碰上这么气场不合的人。
***
——果然还是气场不和。
杏里站在讲台之上。
台下一片黑压压的脑袋,看的人眼晕。
她喜欢观察别人,但不喜欢被人观察。特别在人多的地方,尤其不喜欢成为被关注的重心。
——所以止水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他脑子清醒的时候就喜欢把她往人堆里推,美其名曰“合群”
,但实际上只有他享受到了“社交调停”
的乐趣。
现在在他的“意识空间”
,杏里又遭遇了同样的套路,虽然他是无意识的,但这种似曾相识的“巧合”
实在让人恨的牙痒痒。
罢了。
正事要紧。
她翻开教案,今日的课程安排上写着——
请讲述神话时代和忍族发展史的相关性研究。
……
认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合上教案。
这可不是忍校学校会教授的知识。
他为什么会……
是因为昨天向他借的书吗?
她说不准。
更麻烦的是,还不能说假话。
她一边想着,一边观察台下的学生,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