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脸上,两人目目相对:“你说,我们我能变化出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物种。”
“你身体里面有我留下来的能量,你也看到了。”
伊恩继续与她对视:“怎么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怀疑我不是魔王。”
“是呀。”
白夭夭点头:“我在想,你既然一心求死,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又在想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取光翼的时候还得绕那么大的圈子。”
“因为有防护罩,防护罩会检测能量波值,当我的能量波值,超过预设之后,我就会被弹出去,要再想进去就很难。”
伊恩转过头,不在看她的眼睛:“深究这么多干什么,直接杀了我,一切结束。”
“我相信这句话,可其他的我实在不敢恭维。”
白夭夭将他的头板向自己:“你要我怎么样,你才愿意给我说句真话呢?”
她问:“是我不够你信任?”
伊恩闭上了眼睛。
“别逃避,萧鼓。”
白夭夭时隔多年,再一次叫出这个名字,“还是你觉得我不够强,不够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没有。”
伊恩说:“现在这种结果不好吗?”
他可以为她挡住风雨。只要她没事就可以了。
“不好,。”
白夭夭摇头,一滴眼泪落到了伊恩的嘴角。
和海水一样涩得人心酸。
“你觉得我会开心吗?”
她反问伊恩,“你觉得用你得命换来的一世安好我会开心?”
她垂下眼眸:“我再问一次,到底谁才是克里
斯汀?”
“是我。”
伊恩依然不改口。
“好!好!好!”
白夭夭连说三个好,手上的劲加重。
伊恩闭上眼睛。
没想白夭夭直接反转剑头,直接将它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干净利落的刺了进去。
“白夭夭!”
伊恩叫出了他一直不敢叫的名字。
伴随着这一声,两颗梦娜之心交相呼应,变成了一条又一条的藤蔓,将白夭夭裹住送到了那副画着白夭夭肖像的画中。
与此同时,天上的月亮慢慢退出红色,继续变回了光洁的一面。
白夭夭感觉到胸口的剧痛慢慢开始消散,自己从濒死的状态,缓了过来,她依然坐在自己住了十多年的小竹屋的床上。
“又见面了。”
系统a这次幻化出一个七八岁小女孩的样子,她笑得很甜,“你还是要拒绝我吗?”
“会死吗?”
白夭夭询问她:“如果拒绝你会死的话,我会考虑一下。”
系统a说:“当然会死,你觉得你的系统现在还能送你到下一个世界吗?而且你现在的肉身已经被封印了。”
“你们系统都是大骗纸。”
白夭夭控诉:“说好的杀了魔王就能回去呢。”
“可你也没有杀了魔王,你是将魔王的一个分身暂时封印了,再过个几百年,魔王还会想其他方法再找到另一个祭品的。”
白夭夭顿时觉得自己无法反驳。
系统a继续诱惑:“所以你现在应该很需要我。”
“谢谢,不需要。”
白夭夭想都没想拒
绝了她:“虽然我很想回去,但是我还是有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