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婷刚好挡住了老人的视线,看见沈芷婷脸色不对,不由询问了一声。
沈芷婷看着母亲说了声没事,找了个理由出门,将白夭夭拦在了门口。
“你这么多天去哪儿了
?”
沈芷婷开口询问,又瞥了一眼箫逸:“你也悠着点儿,别到时候弄出人命来。你还记得你未成年吗?”
“原来你还记得我未成年。”
白夭夭回了她一句,也不在多,直接捧着粥进了病房。
沈芷婷站在原地,当白夭夭回她那句话的时候,她才想起,这个被她赶出家门,背负着累累债务的少女,还没有满十八岁。
在所有人都还在对父母撒娇的年纪,她已经用自己瘦小的肩膀挑起了整个家。
自己从未尽过义务,又有什么权利指责她。
可是……
一想到那天沈颦差点被那个男人侮辱她就气大。
就算是自己不管她才照成这样的事情,但是她也不能将气撒到沈颦身上。
都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手足相残。
另一边,白夭夭将热腾腾的粥放倒了外婆的面前,半邀功的说:“这可是我专门回老家摘的南瓜,快尝一尝。”
“好的,还是乖孙懂我。”
外婆满口答应,又看到了箫逸,小声询问:“后面那个男孩子,是不是你男朋友。”
白夭夭囧了,现在的家长都这么开放吗?
她不得不小声解释:“不是的,他时我班主任,知道我们家,家庭情况特地过来看看您。”
“你可别哄我。”
老太太撅起嘴,不服气的道:“这点小把戏,我年轻的时候就用过了。他看你的眼神保准没错。”
老太太坚定的语气,让白夭夭怀疑系统出错了,要箫逸真的喜欢
她。那可怜的好感度,现在都还不能突破三十。
“别担心,外婆又不是老古董。我不介意的。”
她见白夭夭不回话还以为她害羞,宽慰了她几句,又转向箫逸:“来让外婆多看几眼,小伙子皮相不错,骨相也纯良。”
“外婆那你可以看好了。”
箫逸顺势坐到了白夭夭的身边,没有解释,反而顺着外婆的话说了下去:“看看能不能让我照顾她一辈子。”
“是好看的。是好看的。”
外婆重复了两句,又道:“等乖孙儿从学校里毕业,你们俩的事就办了吧。”
“啊?!”
白夭夭没想到话题能一下子转这么远,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外婆反而被她的样子逗笑:“也就只有这时候,你像孩子一点。”
她说完又让白夭夭出去。
“我想单独和你男友谈一下。”
外婆说。
白夭夭见已经解释不清楚,只能无力的出了门。
“白韫?”
她刚一站在走廊上,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就冲了过来。
白夭夭瞥了一眼的脸,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他是谁。
难道又是来挑事的,想到这里白夭夭多了点戒心,又怕吵到老人,只能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将人引到人少的地方。
那人果然上当,迅速跟了过来。
白夭夭等人走进之后,骤然回身:“想打劫?”
“不是不是,你忘记我了?”
那人二十不到,青涩的脸上布满了因为紧张而形成的红晕:“去年的青训营,你说我
打得很好。”
他这么一说,白夭夭才有点影响,但她记得当时那位不是害羞的小姑凉吗?怎么一下变成男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