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池心中暗叹一口气。
明明他都说得这么直白了还是没人相信,早知道自己之前就不要怕被主神发现而隐藏的那么好了,现在他说什么这些人都能自圆其说。
真是厉害。
温暖的圆圈内,几人准备交谈。
只有宋清池一个人与众不同,因为他拿出的是一个单人沙发,看起来就特别柔软舒适。
宋清池坐下后还调整了一些姿势,“你们都看我
干什么?”
韦知喃喃道,“原来沙发也是有用的。”
金花,“……”
醒醒!他明明就是怕累而已!
有他带头,优美姬子也立刻搬出椅子坐下,剩下三个人以前谁也没这个需求,这时可怜巴巴的扯了块绒布。
既然宋清池说可以说梦,金花刚想说,可开口后就发现了不对。
韦知看她脸色难看,“怎么了?”
金花嘴唇颤抖,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脑袋,“我、我忘了……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忘了?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众人一惊。
优美姬子回想记忆,“我还记得。”
宋清池,“我也记得。”
宋清池思索片刻,“因为金花是我们之中唯一的中级任务者,这是一个高级副本,还是中升高副本,对中级任务者的难度肯定会高一点。”
“所以金花的难度就像是普通人睡觉一样,睡着的时候还记得醒来就会被遗忘?”
韦知皱眉,“我们是不是该庆幸金花醒来的第一时间简单描述过一遍?”
这件事的发生简直猝不及防,谁都没想到副本还有这一手。
韦知脸色难看,“现在怎么办?早上金花没有说细节,我们只知道大概的情况。”
金花满脸悔恨,“都怪我没用,什么都做不好。”
韦知,“不,这件事怪我。早上我不应该打断你的话,更不应该让你在我们汇合以后再说。”
“昨天晚上,谁说只有她一个人入梦?”
宋清池悠悠的说,“
我在金花身上贴了符纸连接我们两人的大脑,所以她入梦后我也跟着入了梦。”
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她们的重点根本没在符纸身上,而是满眼催促他快点说下去。
“不过我入梦的视角和她不同,她入梦的是故事里的妹妹,我入梦的故事是妹妹的哥哥。”
宋清池把自己看到的故事脉络大致讲了一遍。
“从故事情节看,他们是被逼迫变成奴隶,然后成为有权势地位的人的狩猎场中的猎物。
从故事背景看,兄妹俩家中本是普通人,一夜之间遭受厄运,被奴役被压迫却只能选择妥协,配上最后的金靴银靴,大概在古代,不在近现代。
他们两个都是死后被取走肋骨与器官,最后被扔下坑中,那个坑应该对应的是那二十亩田。”
“一个疯狂变态的时代。”
韦知喃喃说,“春夏秋,那么三天里的共性是什么?”
棉花对应红蜘蛛和冻死。
水稻对应蝗虫、干旱和饥饿烹煮。
冬小麦对应古代压迫猎杀和肋骨。
宋清池突然说,“是人。”
“人?”
优美姬子低声重复。
可惜这时,荣轩和井下一人背着一颗大柳树回来了,两人身上都颇为狼狈,像是打了一架似的。
荣轩把柳树往地上一扔,“你们这也太舒服了吧?山上太冷了,又冷又滑,我摔了好多次。”
金花赶紧把他们刚刚的谈话简单概括的告知荣轩,荣轩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是
不是可以开始做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