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会这样吗?
宋清池睁着眼睛,眨眼间,眼前景象突然转换。
头顶是一片
赤红,闷热的风没有一丝凉气,他听到了碳火“刺啦”
的蹦跳声,火星不小心落在了“他”
身上,一缕青烟从他耳边升起。
“哗……哗……”
这是刀刃摩擦的声音。
“咚……”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有人走了过来。
紧接着,“他”
的一条腿被两根骨瘦如柴的人倒抓着,面部向下,黄褐色的尘土飞扬,眼前从一片赤红沉入厚重的尘土之中。
拖了没多久,那人停了下来。磨刀声更近更急促,锋利的刀尖割开腹腔,贴着骨头刮下皮肉,剁下四肢与头颅。
“咚——咚——”
没人说话。
滚动的头颅被厚重的尘土包裹,又有人把头颅包裹起来,悄悄藏匿。
头颅一边流着血,一边听着骨头的切割声,沸腾的血腥味里传出骨头的香味。
一切有条不紊。
杀人如宰猪。
痛、好痛。
神经被扯断,皮肉分尸之苦以后,头颅断裂处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血液喷涌后剩下的唯独麻木。
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宋清池如此判断。
这不是他的记忆,但是他附身在“他”
的身上,体会着“他”
死去时的痛苦。
“他”
还没死,但“他”
已经死了。
宋清池试图通过这颗被包裹的头颅查看四周的情况,可是四周安静的出奇,若不是还有宰杀声,他甚至以为这里荒无人烟。
这是某个专门宰杀“人”
的地方。
杀死后,在这里进行分尸,皮肉可以吃,鲜血可以喝,
骨头可以熬汤可以烤制。
紧接着,他听到几声猛烈的敲打,有人倒在头颅旁边,被包裹的头颅被找到。
宋清池感受了一下,发现还是拖“他”
的那双手,瘦的可怕。
静静地,头颅被放置在一边,没有再做什么。
耳边只有不停地宰杀声。
过了许久,宰杀声停止。头颅被人随意的抛在一个地方,滚动两圈,周边都是一模一样的触感。
这是一个专门盛放头颅的箱子(?)。
颠簸后,移动的脚步停了下来。
头颅被一颗颗的摆在地上,“他”
是最后拿出来的。有人扯开包裹头颅的粗布,一轮灼热的红日刺进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