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池看向窗外,“当外面一无所获时,这栋楼才是活靶子。”
何必蹲在地上,“出去?”
“没错。”
宋清池点头,“这是唯一的办法。这个星期
天一定非比寻常,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听着简短翻译的大胡子后知后觉的制止,“不不不!我好不容易知道通关条件,我们不能出去!”
谁知宋清池根本没理他,转而和其他几人说,“等会儿我和俞可在前面吸引大部队,何必带着女尸,在常安家汇合。”
俞可,“?!”
何必还想劝说,然后就眼睁睁看到宋清池以极快的速度一脚踹碎玻璃,一手拎着俞可就跳了出去,“卧槽!”
梁音扯了他一把,“别卧槽了,听他的,赶紧行动!”
女尸还静静躺在床上,何必咬咬牙,一把把尸体背在背上,凉嗖嗖的体温瞬间让他一激灵,“走!”
玻璃破碎的瞬间,不算大的声响瞬间惊动了整个城市散落的纸人们。那一刻,它们不约而同的向高处冲去。
经历高速下降的俞可已经淡定许多,她鼓着包子脸,“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爱护幼崽?”
“幼崽?”
头顶的青年轻笑一声,“普通的幼崽很可爱,可一拳打死哥斯拉的幼崽我可爱不起。更别提,你还是个有八百个小心眼的狐狸崽子。”
他可不会让小狐狸和何必他们待在一起,里面有个青莲就够了。
不等他们继续讨论,只听到“咻”
的一声,宋清池一个偏头,一片堪比削铁如泥的利刃的白纸从他的耳边擦身而过。
越来越多的纸片从空中飞来。
黑色的瞳孔瞬间浮现丝线,俞可眯起眼睛,一股难
言的恐怖气势从小小的躯体内向外散发,“怪我不小心上了你的贼船。”
纸人将昏暗的天空几乎染成雪白色,铺天盖地的争吵着飞扑而来。
“哗啦——”
纸人在距离高空的某一瞬间,白纸们碰触到一条透明的丝线,高速飞行状态下的白纸们来不及刹车,前仆后继的被锋利的丝线分割成两半。
“哇咔咔!咔!!!”
碎裂成两片的纸片从空中晃晃悠悠落下,这个举动将本就狂躁的纸人们激怒的更加暴躁。
纸人们越过这条丝线,又被另外一条丝线阻挡,纸屑不断从空中坠落。它们都很聪明,这条路不通就走另外一条,纸片毕竟是平面,几乎没有任何厚度,总有漏网之鱼。
一旦某个地方有疏漏,就算俞可及时补救也无济于事。
干净的地上覆盖了一层纸片,而纸人们似乎一直都没有减少,仍有源源不断的后援来临。
俞可不是第一次面对群攻,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源源不断的攻击,可她的能力属于爆发型,不属于耐力型,遇到这种情况就很烦。
“你还在看什么!”
俞可的额头滴落大颗冷汗,“还不动手我们俩就一起死!”
宋清池摆摆手,“来了!”
手往身侧一放,一条长鞭凭空凝聚在手中,宋清池向地上甩了一下,虎虎生风的长鞭立刻将地上偷渡的纸片打的粉碎。
有了宋清池的加入,俞可的压力一下子小就许多。她还抽空去看了
眼青年的动手方式,除了威力大好像也看不出其他。
纸人的确很多,两个人要对付整座城市的纸人也确实不容易。费劲心力清理就大部分以后,剩下的纸人们再想吃掉他们也脑子清醒了点,宋清池甚至还看到十多个纸片偷偷跑了。
俞可一边警惕一边问,“你怎么确保纸人都在这边?要是那边被发现了它们就会通风报信。”
“我身上有厄运符。”
青年的声音里竟然还透露出一丝得意洋洋,“我们争取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俞可皱着眉,“奇怪,它们虽然多,但都并不是很强,我们两个人足够清扫,为什么以前那么多任务者都消失了呢?”
就算没有高级任务者,也总有能够的合作或擅长隐匿的任务者,不管是根据原住民的说法还是主神空间空白的消息栏,都足以证明这个副本的极高危险性。
内部发生矛盾的确是很容易团灭的原因,可仅仅只有这个理由吗?她不相信。
宋清池突然疑惑的侧了侧头,俞可不明所以,“怎么了?”
“杰森没走。”
“那个外国佬?真是会钻空子。”
两个群体都在外面吸引视线,杰森只需要把自己再次隐藏起来就可以在楼里肆无忌惮的活动。
俞可十分不爽的磨了磨后槽牙,“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