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就是女王啊。”
“祭司呢?”
“祭司就是祭司啊。”
再多的问题纸人却是回答不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等等!别吃我!我还救过你呢!!!”
纸巨人手一顿。
宋清池挑眉,“这话怎么说?”
纸人身上皱巴巴的,“刚刚那两个坏人要害你,结果害到我身上了。一个是红色的头发,还有一个是胖胖的老男人。”
“红头发的人说最开始有个神秘人让他把诅咒道具贴到你身上,那个胖胖的老男人就是一股恶意,他好像对你做了什么,所以他是最先发现我不对劲的人,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杀死了。”
纸人得意洋洋的说,“看!我是不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啊啊啊啊……”
纸巨人毫不留情的将惨叫的纸人揉吧揉吧一口吞了下去,打了个嗝,原地变成了一张废旧的干巴巴的纸片。
红毛心有不轨在他屡次凑上来想要触碰时宋清池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他还想放放,看看后面还有没有,不过他还真不知道红毛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
看来这个神秘人极有可能就
是“鬼”
。
至于朱石,宋清池不在乎对方做了什么。凡事不过一顿打,一顿不够就再来一顿。
什么阴谋诡计都抵不过绝对的实力。
女巫和梁音把地上已经治疗过的何必搀扶起来,何必捂着头,“这该死的假货,我就是一时大意。”
女巫点头,“本来就是,我都已经提醒过你。”
何必讪讪的说,“那还不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吗?”
“对了!”
何必猛的冲上去,一把抓住宋清池的手臂,“它刚刚说的纸城是不是就是你在惩罚副本里的那个?”
“八九不离十。”
宋清池皱眉,“它虽然是将军,可知道的并不多。”
“比如这些进不来的纸人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平地起高楼,比如多出来的纸祭司又是什么人,还有发疯的女王……我怀疑纸城世界出了问题。”
何必最清楚不过,纸城的女王是他的妻子星河,也是在惩罚世界里唯一没有被带出来的魂魄。
“还有,镜子和夜晚的关系。”
梁音接着说,“以及外面那些装有纸肢的居民。”
宋清池看了眼上方的楼梯,“纸人已经被解决,还有力气上去吗?”
两个女生异口同声,“没问题。”
唯一受过伤的何必,“……我可以。”
一边向上走,宋清池一边把他们失散后遇到外国友人杰森的事说了一遍,“刚刚梁音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这也是我即将告诉你们的事情。”
“这个神秘副本的规
则根本不存在。”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
“从第一天所谓的每日目标任务排行,再到我用金币轻松贿赂,代表着规矩是可以被改变的。所谓的身份、目标任务,不过是给我们的障眼法。”
“那死亡禁忌呢?”
“一切规矩由任务者自行探索。”
宋清池再度重复了这句话,“之所以是神秘副本,而且推出来感觉很刻意和急促,所以我更倾向于这里并没有完整的规则。目前唯一的规则,只有镜子,因为镜子是通往纸城的途径,无法更改且唯一。”
许久,梁音才艰难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里的鬼怪杀人全靠它们心情?”
“目前为止,它们只杀过红毛和朱石,有一个是任务者杀的,剩下的失踪人口应该是纸人的关系。”
女巫喃喃道,“没错,副本世界里,在任务进行途中是绝对禁止任务者自相残杀的,而这里一开始就有任务者被杀害,说明这里的规则并不完善。”
“是这个道理。”
宋清池点头,“之前我也怀疑过这里的规则问题,我发现它们太过随心所欲,直到我看到任务者的尸体。”
“不对,不是说当时有两个任务者在大堂就被吃了吗?”
“因为他们打扰了鬼怪的心情。”
宋清池接着说,“我感觉它们都在等什么,所以故意放任我们活动。只是这个大将军的脑子不太行,太冲动了。”
不过不冲动也抓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