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以后,德诚的心情明显放松许多,“你说的是另外一条连接少爷床下的地道吧?那个地道少爷是否知情我不知道,但后院重新修建过,之前一直都是大夫人的院子,少爷才搬进去没两年。”
“花园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管家的卧房,如果不是有一天我起夜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他们会存在这样的关系。”
“你不是要告诉我们什么吗?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说!”
高诚不喜欢这个德诚,准确的说是不喜欢这个副本里程府所有人。在他看来,这里的人不仅愚昧无知,还十分自私自利麻木不仁,新人们大多都死在原住民手中。
还有,府里的人明显知情却都顾忌这顾忌那不肯说,不然怎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真是不死到临头不知悔改。
德诚撇撇嘴,把从入口处摸到的一根火折子吹燃,地下一下子亮堂了许多,“老爷每一年的固定时间都会进来一次,一次待半个时辰。家主印章的存在没人知道,但是我发现其实老爷也不知
道。”
宋清池思索道,“你的意思是家主印章每一年都会变换地点?”
众人,“???”
德诚惊讶的点头,“对。起初我也没想到这点,但有一次需要家主印章时老爷拿不出来,那天正是老爷固定进来的日子,等老爷急匆匆进去出来后就去书房翻找,然后才拿出家主印章。”
这么玄乎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
宋清池,“时间是什么时候?”
德诚掐指算了算,“就是明天。”
“你这还要算?”
高一有些质疑。
德诚无辜的说,“因为是算的农历啊,我们现在过的都是日历。”
高诚狐疑的左右观察,“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不可能!”
德诚看起来相当激动,“肯定是进来的时间不对!”
现在刚天亮,按照他的说法必须得等到明天,可是地下毕竟阴暗潮湿,还没吃没喝……
有人嘟囔道,“早知道还不如不进来。”
德诚胸膛剧烈起伏,“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出去。”
“行了。”
宋清池淡淡两个字打断即将开始的争执,“你对蛇妖了解多少。”
他用的是肯定句。
德诚蹲坐在地上,“是不是蛇妖我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也不知道。但我的确曾经听过一个传闻。
干爹是府里的老人,也曾经侍奉过上一任家主。那天,他突然告诉我,说家主印章上也有一条蟒蛇,很像传闻中的那条。
于是他醉
醺醺的说起程府之所以有现在的富裕,外人都说是因为先祖及后面都做过大官,其实不全对。有些事只有家主才知道,他这种心思玲珑的心腹或许也能窥探一二。
程家先祖当年是乞丐出身,不过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那个弟弟是出了名的蛊师。
人们都说蛊师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术,但弟弟很厉害,凡是哥哥的绊脚石都会死于非命。突然有一天就发了迹,让哥哥一路官运亨通。可奇怪的是,后面这个弟弟就突然消失了。
这个是干爹醉酒后告诉我的,第二天他忘了我也没有追问。我还偷偷查过,族谱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但你说到蛇妖的时候我却突然想到了这个故事,因为弟弟手中的蛊王就是一条深绿色大蟒蛇,最爱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