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宁芝暗中和门里的宋清池交换了一下眼神,得到对方的首肯后,这才战战兢兢的劝慰王妈先行离开。
王妈脸色阴沉,狠狠瞪了眼管家后甩袖就走,快到后面的宁芝一路小跑都跟不上。
程少爷指挥江秋把自己推出去,抬起头对管家说,“我们会以大局为重,今日之事自会守口如瓶。”
管家看了他一会儿,退后一步,“少爷少奶奶受惊了,夜深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轮椅骨碌碌的压在路面上,一人一轮椅的身影很快融入夜幕中。
重新恢复死寂的灵堂之中,只站立着宋清池,地上跪着失神的四夫
人。
两个壮硕的打手进门,不由分说的从两边架起了满身狼狈的四夫人的身体,对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视而不见。
四夫人猛的回神,惊慌失措的尖叫,“不是我!不是我——唔!”
原来打手早有预谋,直接用布塞了她的嘴。
四夫人疯狂挣扎起来,求救似的不停看向身旁站立的青年,奢望对方能帮自己说句话。
还不等宋清池开口,管家先行一步,“先带下去,我还有事要问。”
这群人手脚麻利,一看就是多次实践的结果,就打岔的那么几秒钟就把人给拖走了,干净利落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宋少爷,您似乎并不惊慌。”
那高高在上蔑视人命的态度真是令人作呕。
不过按照管家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的留人,想必四夫人手中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宋清池挑眉,“我从小爱看各种志怪灵异书籍,略知一二罢了。”
管家脸上带了习惯性的微笑,然而眼底阴冷一片,轻声说,“原来如此,那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要代大夫人处理家事了。”
临走前,宋清池劝诫道,“府中出事并非意外,天理昭昭,因果循环。如果想彻底解决问题,唯有追根溯源,结束因果。”
管家似有似无的应了声。
可惜等待他的并不是管家的翻然悔悟,而是当天夜里的血腥杀戮。
“妈妈!妈妈!”
“小琴!放开我女儿!”
“求求您求求您,她就是个孩子,求您放
过她吧,我愿意以命相抵!”
深夜,形容枯槁的母亲无数次的磕头哀求管家放女儿一命,可惜头破血流也只换来一声冷酷的“杀。”
被惊醒的下人们麻木不仁的看着自己昔日同事一个接一个的在面前死去,甚至还有一丝庆幸不是自己,同时也更坚定要好好服侍主家。
其实管家只是按照站位而已,除去自己的心腹以及不好下手的人以外,将一切靠近门边能看到或者听到声音的下人全部杀死,连夜将尸体投入枯井。
浓厚的血腥味弥漫整个院子,将土地与天空都仿佛染成了血红色。
死的人太多,深不可测的枯井里的尸体高度肉眼可见的提高,再加上还有从下面涌上来的腐臭味,让人极其恶心。
此情此景,哪怕是手里早已杀人如麻的打手们都忍不住有些害怕。
[这操作就很离谱]
[上次这么大规模的死亡还是副本boss出手]
[我怎么觉得好像不用boss出手他们就能自己人把自己杀完]
[我也]
[这算什么,]
五个新人逃过一劫,劫后余生不禁庆幸他们这段时间一直摸鱼,所以根本没人站在前面。
两位老人则是依靠身份暂时幸免,谁也说不准挥舞的镰刀就会降落到他们头上,因此一大早就跑去程少爷的院子,也想借此打听打听消息。
可惜程少爷对于自家事那可谓是一问三不知,问什么都说管家知道他不知道,更别提旁敲
侧击的家主印章了,他神色迷茫的仿佛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东西存在。
程少爷身体不好,说了两句就进卧房休息了。
王妈也不管其他人在场,怒气冲冲的就拉着江秋的手要去找管家要权利,根本不管江秋无助的哀求。
两人纠缠时,管家已经把宋清池和高诚都叫到了客厅。
他对外说大夫人因病卧床,其他夫人正在为程老爷祈福,其他人也没怀疑。至于下人失踪,那根本不值得怀疑,死了就死了。
管家穿着一身黑色,双眼凹陷进去,眼下青黑一片,神色憔悴,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觉。
“我今天专程请二位过来是为府上怪事,两位都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怠慢了二位,还请二位能看在府中这么多条人命的份上能出手相救。”
“现老爷夫人都不在,少爷体弱无法撑起偌大的程家,只剩这我这把老骨头还在硬撑。我在此发誓,如果二位谁能解决府中怪事,我愿代少爷将程家半壁家业拱手相让!”
高诚,“???”
高诚,“!!!”
高诚用无辜的目光进行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