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大门敞开,肉眼所见全是白色,前来吊唁的人群都满脸哀戚,以及穿插在哀乐之间的低泣。
午饭过后,因为身体不好一直没有露面的程少爷终于坐在轮椅上被新婚妻子江秋推了出来。
两人都裹着丧服,一个病的要死一个营养不良,配着丧服摇摇欲坠,看的人生怕这夫妻俩当场倒下。
程少爷毕竟是表面上的独子,这些人都知道程老爷有私生
子,可知道也没用,谁让他们根本找不到那个私生子,所以只能选择支持这个病秧子少爷了。
大夫人得到支持,当场宣布程家主权的变更,获得在场掌声雷动。
一些人又哭又笑,常年极其滑稽。
程少爷被众星拱月捧着,惨白的脸上竟然也有了一片红晕。
虽然去过程少爷的院子几次,但这还是宋清池第一次看到程少爷的脸。
他的脸算是一般清秀,仔细看去,面容的确有些像管家,但大部分还是更像表面悲天悯人的大夫人。
因此,他算得上有些女相。
程少爷的身体很瘦弱,说了两句话不到就开始咳嗽,据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病,就是见不得风,出行也大多依靠轮椅代步。
而且他还观察到程少爷极其厌恶旁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只要超过一定的安全距离就立刻让人阻挡。
轮椅旁边的江秋一直给他拍背缓解,然后没多久就被大夫人呵斥着把人推了回去。
饭后宾客散去,剩下的便只有晚上守灵环节。
任务者们这也才有时间聚在一起。
宁芝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膛,“那个王妈真的有问题!”
自从关注王妈开始,她就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比如人最基本的吃喝拉撒王妈是没有的,而且还变态包裹自己的身体。
就在洗手时,她意外看见了王妈手上的疤痕,当时她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后来一想,那不就是电视里见过的尸斑吗?
一群人吓
了一跳。
“卧槽!”
“尸体自己跑路?”
“啊啊啊啊啊我想回家!!!”
宋清池将小安一事告知,“我觉得大夫人的态度不太对,家主印章和家主身份密不可分,她这么自信的推动儿子上位,好像根本不怕家主印章在旁人手里出现。”
“王妈出现的目的,或许正如之前高一所猜测的那样,冲着我们的任务目标而来。”
“如果她有家主印章,那为什么又要绕这么大弯子?”
高诚反问道。
“是啊,所以我一直没说过这点。”
宋清池回道,“或许,家主印章的传承不太一样?”
这句话有点站不住脚。
可如果不是传承有问题,那王妈作为一个外人,它又怎么能确保江秋夺取权利后能拿到家主印章呢?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二叔”
开了口,“既然怀疑的话,我们就跟着他们,这东西总不可能一直捏在她自己手里。”
“这倒是可以。”
高诚说道,“大夫人应该是有点害怕,把我调到她身边做守卫了,如果她有动静我肯定能察觉到一点。”
剩下那五个人全程不参与,宋清池只希望他们能保护好自己就行,其他的没什么奢望。
苟着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散开后没多久,德诚面色惊恐的过来找宋清池,压低了嗓音,“宋少爷,那道士死了!”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