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没错啦,但是这些新人都不配合,宋哥的身份去问程家的信物很容易引起怀疑诶]
[哎呀,我们明明可以帮忙作弊来着,但是没人知道这个副本怎么通关啊]
宁芝离
开后,宋清池借着找奸夫的名义在后院附近穿梭,今天管家竟然也没来找他。
他坐在花园的假山后面,突然看见管家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后面跟着德诚,两人手里抬着担架,上面似乎有人,被白布盖着。
管家毕竟年纪大了,走了两步有些累,身体一摇晃,白布下的“人”
被晃动,一只戴着玉扳指的干瘪的如同枯枝的手臂就掉了出来。
半条手臂失去了血肉支撑,形容枯槁,皱巴巴的皮耷在骨头上面,松垮的玉扳指立刻滚落到地面。
管家和德诚很急,根本没发现,等他们走后,宋清池捡起了玉扳指,联想到后院的身份,刚刚抬出去的似乎是某位夫人。
这么火急火燎,必定是死了。
他回忆着和府里夫人们的初见,还有江秋院子里的见面,想到那天是有个夫人比较钟爱玉石翡翠,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二夫人。
昨天夜里不止死了四个,是五个。
从后院出去,确实有一条长廊直接通往下人睡觉的地方。
纵横交错的走廊上挂着白灯笼,白色在阴暗的天下晃动着。
晚上有灯,有巡逻的下人,后院还有丫鬟们,竟然一个也没发现不对吗?
一边想着,宋清池也不远不近的跟在了管家两人身后,周遭的下人们被叮嘱了这段时间不用搭理他,所以也没人管他。
枯井所在的地方极为偏僻阴凉,外部有围栏阻拦,四周杂草丛生,两人抬着担架进
去以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移开井上的大石头。
趁着两人去移石头,宋清池用风吹开白布,露出里面满脸青白的脸,被吸食血肉的身躯极其干枯恐怖,脖颈间有同样的掐痕和血洞。
确实是同一蛇妖下的手。
只是他看着那脖颈上的青紫,发现颜色均匀了许多,似乎这蛇妖已经逐渐适应身体里的力量。
移开石头的两人一回头就看到掀开白布的尸体,吓了好大一跳,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管家拿起衣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别这么没用,一个大男人的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接我的班?”
德诚深吸一口气,“干爹,可是这次死人和以前不一样啊,大师不是说我们最好要烧了尸体吗?”
“烧烧烧,烧了岂不是把闹鬼的事就传开了,以后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反正我们喝了符水,扔下去也一样,到时候就算是想爬起来都爬不出来。”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熟练的把尸体扔了下去,再度盖好石头,管家气喘吁吁的说自己要先回去,让他赶紧把剩下的事处理了。
宋清池看了会就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他让宁芝留意二夫人的丫鬟。不料宁芝说二夫人的丫鬟因为照顾二夫人不利已经被抓起来了,至于关在哪里只有管家才知道。
现在离奇死亡一事在府里还被瞒的死死的,直接去问肯定不行。
目睹老爷死状的三夫人从那天起就一直卧病在床,在后院
他也进不去。
于是宋清池借着给表妹买东西的名义出府,打算去找那个所谓的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在当地有不少,但名气大的只有那么一两个,其中一个离程府不远,想来程家也肯定不会找无名无姓的,旁敲侧击询问路人后找到离程府不远的阴阳先生的家。
还没走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阵阵哭声,屋门口挂上了白帆,里面妇女们哭作一团,纸钱燃烧后的灰烬飘散空中,弥漫着呛鼻的烟味。
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位十分悲戚的女孩,大约十来岁左右,红着眼睛抽抽搭搭的说祖父猝死,让他有事去找别家。
宋清池连忙解释说自己是曾经也受过恩惠,这次是专门前来感谢她祖父,没想到一别竟是天人永隔,想进去给他上柱香。
女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后面又有一位妇人出来,听闻来意让他进了门。
大堂正中间摆放着漆黑的棺木,没有做什么保护措施,毕竟按照习俗还得停灵七天。
恭恭敬敬上了香以后,宋清池便有意无意询问阴阳先生是什么时候死的,又为什么走的这么突然。
让他进来那妇人拿手帕擦了擦眼泪,“前日他急匆匆被人带走,回来已经是半夜,当时他困得慌,回来也只说发了财。没想到第二日一早,他就去了。”
前天晚上,那不就是程老爷死后的第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