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警告嘱咐相对应的新人,中心思想就是四个字——主子是天。
拥有现代思想的新人们当然不以为意,甚至还十分轻蔑,“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么封建的思想。”
声音很低,本来是抱怨,谁料还是被前面训话的管家听到,管家顿时眼睛一厉,“谁?谁说的话,给我站出来!”
那新人心下害怕,方觉自己闯了祸,连忙低着头装一声不吭。
下人们噤若寒蝉,管家慢悠悠的围绕着下人们身边转悠,松垮皮肤下包裹的两只眼
睛犹如黑洞深邃可怕。
最终,管家站在了刚刚出声的新人群体之间,视线幽幽的扫视每个人的面部表情。
新人们早就被这里的气氛和管家所展现的恐怖气势所震慑,谁也不敢抬头。
突然,管家手一指,旁边的打手们一拥而上,直接把其中一个新人摁在地上,新人大叫,“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管家也不说话,等打手们把不停叫喊的新人拖到下人们面前,“你们给我看好了,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给我打!”
打手挥起拳头,一拳打在新人不停叫喊的嘴上,硬生生断裂的牙齿伴随着血液滚落到地上。
新人这才感到害怕,一边向同行的人求助一边呜咽的喊,“不是喔不是喔——啊!”
只听到一声激烈的惨叫,原来是打手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折断了他的四肢,再用一根厚重的长棍硬生生把人直接打死了。
鲜血满地,下人们更加臣服。
而同行的新人们眼睁睁的看着同伴在他们面前被活生生虐打致死,虽说不认识感情也没有,但总有种兔死狐烹之感。
还有对方临死前看向他们的眼神。
痛苦、期盼、愤怒、憎恨……
这是他们第一次直面死亡,有人忍不住想要出头却被另外的人拦住,顶着管家含笑的双眼,“别去,他这是在杀鸡儆猴!”
这里下人和打手加起来那么多,他们才九个人,就算年轻有力气也根本抵不住这么多人的攻击,
出去就是白白送死。
人死后,打手把尸体拖了出去,留下地上长长的血痕,空中的血腥气挥之不散。
紧接着,初入府的新人们刚刚窥探到府邸黑暗的一角就被各自安排了任务,同时还有一名老人盯梢。
宋清池得知这件事时已经到了早饭时间,宁芝接到的任务正是打扫偏僻院落的地,盯梢的人比较远,正巧可以和他沟通。
听到这件事,宋清池罕见的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昨夜一定会有动静,没想到动静却是在今早,而且还是人为,这是这多么轮副本以来第一次遇见的事。
宁芝瞟了眼正在靠近的下人,快速低声说,“我会尽快找时间接近尸体,也会尽量搜集信息。”
下人来了,宁芝低头继续扫地。
宋清池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现在尽快通关才是最紧要的事。
经此一事,本就浮动的人心肯定更加浮躁,剩下的十七个人各有算盘,如果不尽早通关,恐怕他们不会死在鬼怪手里而是死在同为任务者身份的人手里。
[这个新人心态还不错]
[听她这意思,被打死的和说话的不是同一个]
[这就有意思了,剩下的九个人不可能再齐心协力了]
[任务者心一散,这局只能靠宋哥带飞]
[宋哥一拖十七,实惨]
程府的餐食还算不错,宋清池只简单吃了两口后就没了胃口,勺子在碗里搅动,闻到了里面淡淡的符纸与朱砂的气味。
他招来下人,询
问这汤是用什么做的。
下人想了想,说是豆腐汤,平日里没有,这次怕是因为程老爷的事新加的。
宋清池摆摆手让她下去,紧接着德诚又跑过来说大夫人有请。
作为江秋的表哥,他的身份在府邸里算得上尴尬,喜事也就是送亲,停留一晚也差不多了,要不是程老爷猝死,他早就应该离开。
不过大夫人这时候不操劳程老爷的丧事来找他干什么?
抱着疑问,宋清池收拾好后和德诚一前一后的走在长廊上。
一夜过去,原来红灿灿的府邸变成了哀愁的白,下人们也穿上了素衣,手臂上额头上均佩戴白色布条,眉眼上都带上了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