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中,跟老妈聊了一会挂断通话。
幺舅暂时抢救过来,一家人都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
吃早饭时,王可把情况跟妻子说了一下。
苏紫琪听后表示道:“抢救过来就好啊,小舅是吉人自有天相,也一定会顺利度过危险期恢复正常的。”
“嗯,情况稍微乐观一点,一家人都能松一口气了,等幺舅苏醒再问问原因吧。”
到现在,一家人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其为什么要吃药自杀。
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想不开呢?
而矛盾点大概、应该是出在幺舅妈身上。
王可也是搞不清状况,只能了解完情况之后再说后续的事。
苏紫琪开口说道:“到时候你得好好劝一下小舅,有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太过极端对自己和对家人都不好。”
“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呀,之前辛苦的日子都熬过去了,现在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肯定要积极面对和享受生活。”
好死不如赖活着,总有绝地逢生的时候。
而且有了自己丈夫这个亲外甥,几乎也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可能都轮不到我劝,我妈她们就能把我幺舅说得找不到北,家里就他一个男娃,从小被一家人宠着,也没受过什么苦。”
其实,王可知道外婆有点重男轻女,只是没有那么明显。
当然很多老一辈都有这个观念,觉得儿子才是家族的香火延续,承担着传宗接代、赡养父母的重任。
而女儿则被视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
有时父母甚至是无意识的,他们可能真心认为自己没有偏心,但在关键时刻的选择却暴露了真实想法。
不过,想要一碗水端平,是真的很难。
这是国内几千年的文化和习俗传承下来的,一代一代的流传,也是最根深蒂固的,最不容易被改变的。
王可都不敢说自己以后能一视同仁。
然后把自己打拼出来的商业帝国平分给每一个儿女。
但一个家族的落寞也往往从此开始,仁生堂的余家就是非常典型的案例,人多口杂、想法不一致,导致内部争权夺利。
毕竟“蛇无头不走,人无头不群,组织统合以合力”
。
一时间,他脑子里关联想到了很多东西。
对自己今后的资产继承和分配都有了一些思考。
苏紫琪倒是没有注意到丈夫走神,自顾自地说道:“还是不要逼得太紧,先让小舅自己心里想清楚,吃药可能也是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