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闻言应道:“对,老兴是中原省的,不过他不是神都市的,他家距离皖安省挺近的,大亮就是皖安人。”
“嗯,这个我听宋哥说过。”
两人正聊着家乡话题,不远处病房过道突然传来一阵嚎啕大哭。
“求求你们行行好,救救我儿子吧,他还那么小,人生才刚刚开始……”
“医生,你放心,我一定尽快筹钱,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再给我宽限几天吧,一个星……不,就三天,再给我三天时间。”
女人的哭声显得格外的绝望和无助。
对此,医生则表示道:“陶女士,我们也没有办法,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
“而且经过申请,院方已经给你们垫付四万多块钱了,无法再承担过多的费用风险,毕竟医院也要运营。”
“孩子病情的治疗,以及后期的医疗花费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使治疗也有很大的失败风险,咱县医院的医疗资源有限。”
语气中有些唏嘘和无奈。
医院有医院的考虑,病患家属有自己的诉求和坚持。
不过,对于一些疑难杂症的患者,他们医生也束手无策,很多时候都是有心而无力。
毕竟生命不是玩笑,医学不是世界上所有疾病都能轻易治愈。
“医生,再给我一点时间吧,孩子一旦没有了仪器药物的辅助,他很快会没命的,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我给你们下跪磕头了,孩子他爸已经出事去世,我不能再失去儿子啦。”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见状赶紧拉住她,不让其跪下磕头。
“陶女士,真的是没办法了,住院部已经下了通知,不缴费就暂停治疗,对于医院垫付的医疗费可以给予一些减免。”
“总计四万七千多的医疗费,你只需要补缴4。2万的费用就行,这也是医院对于困难患者的一点帮助。”
“至于其他的,我们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陶女士闻言也不挣扎了。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精气神,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目光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