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子李静同直接摆手,黑着脸,斩钉截铁道:
“你们想都别想!”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是我们李家的魂!”
“你们这些外人,都给我滚蛋!祠堂重地,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李义山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给身旁的刘副会长递了一个眼神,然后忽然话锋一转,脸上堆起笑容,对李静同说道:
“爹,您别急着赶人啊!”
“您忘了?您年轻的时候,可是咱们十里八乡有名的武痴!最喜欢以武会友了!”
“这位刘副会长的武道实力,在咱们整个洛城,那可都是能排进前列的!真正的行家!”
他指了指刘副会长,语气带着怂恿:
“要不您和刘副会长切磋切磋?过过手?互相交流一下?说不定您二位英雄惜英雄,还能成为朋友呢!”
李义山这话,明显不怀好意。
他知道自己父亲年迈体衰,早已不复当年勇力,而这位刘副会长正值壮年,气血旺盛,实力不俗。
这哪里是“切磋”
,分明是想借着比武的名义,逼老爷子就范!
刘副会长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轻轻抖了抖白色的练功服袖口,脸上露出一抹看似客气、实则带着倨傲的笑容,对着李静同拱了拱手,说道:
“李老爷子,久仰大名。听说您年轻时也是位武道好手,在下不才,痴迷武道多年,今日既然有缘相见,不如咱们切磋一二,以武会友,如何?”
他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语气虽然带着询问,但姿态却带着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不等李静同回答,他紧接着又说道,语气看似商量,实则已经定下了“赌注”
:
“这样,咱们点到为止。”
“您要是输了……这李家祠堂里残存的那几本老剑谱,还有那把据说不错的古剑……就交由我们洛城武道协会,代为‘保管’,如何?”
他顿了顿,脸上笑容不变,补充道:
“您放心,我们武道协会只是代为保管,做研究、做展览,绝不会私自损毁或者占为己有。”
“您以后要是想念那些剑谱了,随时可以坐车来我们协会,买张参观票,就能亲眼看到了。”
“这不比放在你们这老宅子里,担心受潮、虫蛀,强多了?”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甚至还带着点“为你好”
的意思,但其中的霸道和巧取豪夺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