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弛介绍了一下自己。
“小张,好,好,俺给你介绍一下在座的哈。”
村长指向周围的人,“这个是世民你知道,这个是老孙,下午也见咧。这个是南洋,俺们村小学的老师,高中文凭,卡有本事咧。这个是春生,俺儿子,也是村委会的委员。”
“张警官你好,俺叫张南洋,跟你一个姓,咱是一家人咧。”
大塔村的小学老师张南洋很热情地起身跟张亦弛握手。
这人五官端正,戴着个眼睛,瘦高瘦高的,看上去很文气和善。
张亦弛同其握手:“好好好。”
();() “俺叫陈春生。”
村长的儿子是个只有头前留了一撮头发,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起话来笑眯眯的有些憨厚。
“春生,好,好。”
张亦弛礼貌点点头。
村长给张亦弛拿了个杯子,倒着白酒:“小张啊,今天晚上咧,南洋带你去俺们村的学校住一晚上,你要是有个甚事就找春生帮忙,春生晚上就在村委会睡。”
“行,谢谢各位的配合。”
张亦弛看向王世民,王世民脸颊微红,略带些迷糊的样子,大概是已经喝了不少酒,“我一定会尽早找出杀害刘翠兰的凶手。”
村长给张亦弛倒完了酒,又说到:“但是啊,这个翠兰的尸体啊,埋还是得埋,大夏天的,再搁一阵子就臭咧。”
张亦弛之前也已经注意到这一点了,这个天气下想保存尸体并不容易:“可以,明天再给我一天时间,明天一过,刘翠兰可以先下葬。”
“世民,你说行不行。”
村长问王世民。
“俺听您的。”
王世民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将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来来来,先吃饭吃饭,忙活一下午咧。”
村长让大家先吃饭。
张亦弛也觉得在饭桌上谈尸体谈案子不妥当,还是等吃完东西再问比较好。
吃了两个馒头,喝了几两白酒,张亦弛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在饭桌上耗下去了。村长、孙大爷酒量都很好,喝了不少现在还清醒得很,正安慰着借着酒劲开始嚎啕大哭的王世民。
“张警官咱们先出去哇。”
张南洋提议道。
“行。”
张亦弛起了身。
张亦弛、张南洋、陈春生三人来到了外面。
陈春生给张亦弛递了支烟,张亦弛谢过,抽了起来。这烟做工很差,抽起来有点辣又有点苦,张亦弛看了下牌子,是个不知名的小牌子,说不准是假烟。
“咱们村小卖铺在哪啊?”
张亦弛问。
“那边呢。”
陈春生喝了不少,但好像不太能喝,走路有点飘,给张亦弛指方向的时候像是要打人一样,胳膊直接抡了出去,“咋咧?”
“去买点东西。”
张亦弛道。
张南洋双手插兜,他不抽烟:“那一块儿去哇,买完东西俺正好带你去学校。”
张亦弛朝后面的窗户瞥了一眼,王世民喝多了,现在肯定是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而他的弟弟王世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现在去还自行车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
“买完东西顺便在村子里绕一圈熟悉一下地形吧,然后再去学校。”
张亦弛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