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以为你对我真的是玩一玩,你不知道,我刚才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吗?”
灵徽微笑依旧。
沈劫生大声喊:“你还笑。真的,你刚才吓坏我了,我们天天那么好,你怎么可以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也会害怕的。”
“我也一样。”
灵徽死亡微笑,盯着沈劫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倒是试的愉快,我可一点都不愉快。如果我选错了,呵!”
“选错什么?”
沈劫生眉头皱的越发紧,很是不满的说:“我这么伤心,你今天都不哄我了。”
“还要我哄?!”
灵徽的微笑越发死亡。
“哼,我生气了!”
沈劫生赌气松开手,向前走。
灵徽看着他的背影,依旧步伐平稳的慢慢走。
他越走越慢,慢到最后,和灵徽并肩而行,又挽住灵徽的胳膊。低声道:
“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想到,你会是真的在试探我。虽然对我来说,你很好分辨。你永远不会是沈润生那样的人,纵使有沈润生那样的外表,骨子里也不会变,你从不会向他那样忍,更不会分辨不出自己的感情。”
灵徽看着他,垂眸笑道:
“如果沈润生是你。我一示意,你就算没有当场顺竿爬,也会很快攀上来。但是,为什么最开始我查探的时候,你不是?”
“不是什么?”
沈劫生不懂。
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灵徽话中的含义,可他真的不明白。
灵徽也知道他不明白。
他们
两个人,一个有过往的记忆,一个没有过往的记忆。
但灵魂还是以往的灵魂,没有记忆,还有习惯和感觉。就算原本是陌生的,一旦遇见,也会下意识的爱上对方。
“也罢了。”
灵徽也不想再说。
沈润生又出现了几次,依旧在纠结、在彷徨。
灵徽也不在意。
隔壁的薛龙已经在举行婚礼,娶的是他养的知心人,那个知心人带着比小包子还大几个月的男孩进门。
问起辛娘的孩子,薛龙下意识的看向用拨浪鼓逗孩子玩的灵徽。
他的知心人当打起一百个心眼子看过来,看着灵徽远胜于她的容貌。她笑道:“你是妹妹吧。”
灵徽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薛龙还没听懂知心人话里的意思,直到她说:“妹妹,你别多心,姐姐不是不容人的,以后我们一家……”
薛龙恍然大悟,忙喊道:“你瞎说什么?赶紧进去。”
说完就对灵徽百般赔礼道歉。
灵徽冷笑一声,说道:“别了,我也要走了,道不道歉也没什么要紧的。”
“那不能。在我们心里,没有你我们早死了,哪还有今天?你永远是我们老大,只要你需要,我们这些人,就算只剩一口气,爬也要爬到您面前效力!”
薛虎也站起来说:“对,老大永远是我们的老大!”
剩下的,跟着灵徽来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他们这个团,名义上的团长是薛龙,实际的指挥者是陈恩顺。但打仗的时候,
有多少次他们是被灵徽捡回去,有多少次中枪后,被灵徽封住伤口,才捡回一条命。
“老大,让我们跟你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