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龙低头亲了她一下,安慰道:
“你别看她看上去很冷漠的样子,其实很好说话。而且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了,今天才害怕,你这不是搞笑吗?”
薛龙说着,又拍拍她的肩,去拿钥匙。
钥匙拿出来的很快。
薛龙带着灵徽几人走向另一边的空院,说:
“布局都是一样的布局,都是一间大房两间小房,加上厨房和厕所。老大你上次让那家木匠铺做的摇椅什么,你走后,咱们的人又让他们多做了几套,毕竟你的东西损坏率比较高,我这就让他们搬过来。”
说完。他又看了眼厨娘和厨娘的儿子,又说:
“这里面有多余的小床什么。”
灵徽向他点点头,说:“都敢让人盯着我了,不错,有进步。”
“老大,你知道的,我也是……”
“去吧。”
灵徽看他大有越来越婆婆妈妈的架势,直接轰人。
厨娘这些天已经知道薛龙是落凤县府的长官,知道灵徽和薛龙一家关系不错,但听见县府长官喊自家姑娘老大。
厨娘仍有一阵她在做梦的感觉。
她忍不住伸手在胳
膊上掐了一下,嘶,不疼。
只是她的儿子捂着胳膊弹到一旁,说:“娘,你掐我做什么?”
说了这一声,他就忙低下头,不敢看灵徽。
只听灵徽说:“这么瘦,能干活吗?”
“能!”
男子还没开口,厨娘就大声说:
“绝对能,您别看他瘦,他什么活都能干。喂马劈柴挑水修房,他样样都行,还能到集上挑蛐蛐。”
灵徽嘴角微抽,却还说:“留下吧,我懒得劈柴,你妈劈柴看着都费劲。以后劈柴挑水的活儿,就归你了。”
说完,灵徽就想躺摇椅上打盹。
一回头才想起,成灰了,新的还没到。
想到摇椅,脑海中又不自觉蹦出‘司绍’躺在摇椅上打盹的画面。想到司绍,就想到刚才那个对江灵徽一往情深的沈润生。
嘶!
灵徽心头的火蹭的一声燃了起来,只听厨娘母子惊呼道:
“江姑娘,你着火了!”
说着就慌忙找水。
灵徽回神,垂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愉快,身上的火焰随之褪去。这次笑道:
“没事,不忙。”
说完,灵徽笑着走进房间,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沈润生于灵徽,只是一个陌路人。
眨眼三年过去。
落凤县府在薛龙的强压治理下,曾经地痞流氓无影无踪。商人兢兢业业,再不敢缺斤短两,恶意欺诈。官衙的官员们也在没有以权仗势欺人的。
这三年里,落凤县府的经济居然直线向上发
展,到最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这让州府的大财团进驻时,还傻了眼。
这落凤县府,怎么和他们习惯的社会完全不一样?
他们神秘的头领也疑惑的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落凤县府。他只离开了三年,这里的变化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