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龙明白陈恩顺的意思。
灵徽如果被人挑动起来,之前敌军的遭遇会原封不动的落到他们头上。
“老大,我们也怕累到您。”
薛龙虽然很想拉灵徽过来处理每日事宜,
但想到陈恩顺的交待,他不得不选择让灵徽成为一个闲人。
灵徽本身也不想参与这些事,也不在意。也不再薛龙让出的正位上坐,让薛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桌子旁边,说:
“你们给我分析出来一个进攻路线。附近除了落凤山是难啃的骨头,别的山匪可没这么困难,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灵徽便闭目养神。
明显不打算参与落凤县府的事物。却又会在一旁盯着。
薛虎也拉过一个椅子坐在灵徽身边,哈巴狗的样子越发明显。他没有薛龙聪明,却比薛龙憨直的多。
在座的人,有一半是灵徽一营里出来的。
尤其是薛虎,灵徽带来的物资让他吃饱了饭,对灵徽的命令那是言听计从。
看着端坐在一旁的灵徽,这些人心里没有你一点恶意,认认真真的分析占据。知道落凤县府的人忍无可忍的喊:
“我说你们演够了吗?什么军神不军神,你们那我们当傻子糊弄吗?”
他才一喊,就被薛虎死死盯住,呲牙咧嘴的,仿佛他敢再说,他就敢扑上去扯下他的肉。
这人一时哑了,低头冷哼了一声,却没坐下。
灵徽笑着示意薛虎坐下,透明的小剑渐渐凝实,出现在灵徽手中。
此时的小剑已经不能再说是小剑,这把剑似乎专门吞噬信仰之力,如今已经有人胳膊长。灵徽如今已经不需要别的剑。
“在他们还没有投降的时候,他们称这把剑为天罚
。而你们喜欢喊它神剑。我觉得天罚这两个字不合适,这把剑象征不了天。神剑也不合适,这不是神的剑。”
灵徽的手指拂过剑刃,如琉璃一般的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极美的光泽。
而灵徽缓缓道:“我一直没给这把剑取名字,正巧今天也闲着,我先给它想一个名字,再让它染染血,如何?”
“好!”
习惯了勾心斗角的人已经开始想灵徽话中的深意,而薛虎已经卖力的鼓掌起来,高声道:
“老大说得对!”
方才说话的落凤县府原本官吏脸色越发难看,想开口又因薛虎不敢说话。
他们都不信什么军神,都觉得这是薛龙等人的把戏。
而灵徽慢悠悠的说:
“我进来时,看大门那里,有人用我的画像招财辟邪。我觉得辟邪倒不如镇邪。大家既然倒了落凤县府,就不要做坏事,以前若做过坏事,也尽早料理了。我闲的没事会到街上转一转,谁被我逮到,我就用这镇邪剑,让他变成灰。”
说完。
薛龙第一个保证绝不做不该做的事情,并且坚决拥护灵徽要做的事情。
灵徽笑了。
当场起身,带着他们所有人,上了前去落凤山。
落凤山很陡峭,上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小道,滚下去就生死不知。
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
但这好地方,也到此为止了。
灵徽走向上山的路,本来在慢慢的走,突然就变成一道拉长的火焰残影,滔天的火焰在
灵徽走过的地方燃烧起来,随着灵徽的身影飞速来到山上。
这手段,连薛龙等人也未曾见过,呆呆的看着火焰蔓延到山顶。喃喃道:
“这是警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