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坦克压上来,各种大炮新的轰炸后。
灵徽看着伤亡惨重的己方,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祭起防御,能抵挡一两个子弹,但这么密集的扫射,她也扛不住。
为了不牵连到战壕中的人,灵徽只能在炮火中不断移动,不时冲到人最多的地方挥出一剑。最远一次直接来到对面阵营,一剑劈开对面的坦克。
这一下。
两边的枪声都同时停了一秒。
灵徽趁机踩着小剑升空离去,虚脱的躺在轰炸机旁,忽然发现小剑不知从什么时候,从巴掌大,变成一个手肘那么长。
“这么多位面过去,还真是第一次变大呢。”
灵徽看着匕首大小的小剑,握住剑柄试了试。
发现比陈恩顺找来的铁剑好使多了。
便用小剑挥出一道剑气。
原本四五米远的剑气,用小剑挥出,直接蔓延出近十米。
灵徽不由得惊叹一声,赶忙进入防空洞进行调息。
待灵徽调息结束,敌军早已撤退了,在坦克变成两半的时候就开始撤退了。
陈恩顺对灵徽进行了大表彰。表彰结束后,私底下十分遗憾的对自己的护兵说:
“可惜她想传功给我的时候,被雷劈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们都能学会,该多好。”
但事实却是,不仅不能教,灵徽第二天在挥出剑气冲向地方阵营时,还有一道雷突然劈下,逼得灵徽不得不侧身躲
过。
肩膀被子弹贯穿。
这一下让陈恩顺认识到,灵徽虽然好用,但不能随意使用。
他亲自到伤兵营找灵徽,却没找到人,转身到防空洞,果然见灵徽盘膝坐着疗伤。
陈恩顺在一旁等了很久,看着灵徽衣服上干涸的血迹,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像江灵徽这样有这等实力的奇人,纵使在乱世,也该是被人高高捧起,而不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在防空洞里自己疗伤吧。
正想着。灵徽已经睁开眼睛,向他微笑道:“大概是新的武器杀伤力太大,或者是我对战局的影响过大。不过没关系,我们商量一下新的计划吧。”
“你要继续?”
陈恩顺看着灵徽衣服上的血迹,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他身上也有很多枪伤留下的疤痕。可他不在乎,还把这些疤痕当作勋章。可江灵徽是女子,一个满身疤痕的女子,将来……
“旅长,不要有偏见。”
灵徽一笑。
陈恩顺愣了一下,便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
“斩首!”
“暗杀倒是一个好主意。”
灵徽赞同,只要有那些人的照片,她就能天天斩首。
虽然敌军人很多,但优秀的将领终究是少数!
陈恩顺明显是早有准备,掏出一张报纸上截下来的照片,说:
“照片上的人,是敌军目前最高指挥员,他们的指挥所我们也找到了。”
陈恩顺掏出地形图,在上面画了一个圈,才接着说:
“这个未置,是他们的
指挥所。如果不能杀掉他,换成他或者他们也可以。”
陈恩顺说着就拿出一沓子照片,都是报纸上截下来的。
灵徽不由得深深看了他一眼。
陈恩顺丝毫不觉得心虚,只说:“好好养伤,我让他们给你送吃的。”
但不用他说,也早有人煮了肉汤,配上干粮送过来。
这已经是现在这边军人的标配了。
一个肉罐头搅成泥,煮成一锅足够十几个人喝的稀汤,只有伤兵喝的会稠一点。
里面加上野菜,吃着干粮喝着汤,简直赛过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