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同样的事情清琳听起来,就有了别的含义。
她搂着小女儿泣不成声,终是点头答应下来。
司绍在清琳现在的家中吃了一顿晚饭,殷切的为清琳盛饭,在清琳吃完。又端走了清琳的碗筷。
清琳感动的直哭,她的丈夫坐在墙根,缩着脑袋一根烟一根烟的抽。
司绍和灵徽站在厨房中,灵徽看着司绍把清琳用过的筷子封进取样袋,放入口袋。又看他戴上手套开始刷碗,同时很严肃的说:
“如果她是假的,你就完了。”
“我没必要骗你。”
灵徽很自然的一笑。
司绍不语,沉默着出去,很快便和灵徽一起离开。连夜找了两三个机构差不多时间做DNA鉴定。
等结果等的很焦灼,司绍紧紧的握住灵徽的手,时间一到,便开车依次去取结果。
直到天快亮了,司绍看着三份盖着亲生章的鉴定结果,笑的特别轻松。
“难怪,难怪我无论做什么,都得不到认可。难怪我无论做什么,在她口中都是肮脏的废物,原来我不是她的儿子。”
但灵徽却莫名觉得,他的开心是做给自己看的。
“宝宝,谢谢你。”
司绍扑向灵徽,紧紧的抱住。灵徽附身在他胸前,听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果然是很平稳,他在陪自己演戏。
“不客气。”
灵徽沉默了片刻,笑着说。
司绍把灵徽抱的更紧。
他们后天回了京城。
清琳一家在第二天到的京城,房子就安排在他们
小别墅的旁边。
那景观别致的小院,看的清琳一家手足无措。
司绍因处理工作,灵徽给他们介绍房间。
住他们一家是绰绰有余。
保姆司机都是安排好的,零花钱也会定期打到他们各自的卡上。
附近有什么娱乐设施,需要注意什么,灵徽也一一交代了一遍。才离开。
却才过去两个小时,清琳就偷偷过来敲了门。
灵徽想起司绍的洁癖,没有让她进去,在院中的小凉亭中请她坐下。说:“阿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我。”
“小宇已经继承了司家,并且掌控了司家,是吗?”
清琳面带忧色。
灵徽点头,微笑道:“是的阿姨。”
“我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眼熟,看电视的时候才想起来你在电视上演弦音。你家人同意你做演员吗?”
清琳还是问了。
灵徽点头,微笑道:“阿姨,这让你感到困扰了吗?”
“唉。”
清琳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喜欢绕弯子的年纪了,孩子,你还不到二十岁吧。”
“的确不到。”
灵徽已经猜出她要说什么,也不和她绕弯子,很干脆的说:
“我和司绍已经领证了,他也公开过了。是具有法律效益的结婚证。”
说到这里,灵徽又笑道:“如果这些让你感到困扰,那你还真是想多了。”
清琳一噎,盯着灵徽看了一阵,见灵徽笑吟吟的回望,眼中却看不出半分情绪。她呐呐的低声说:“我傻了,我在胡说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