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看着他,直到他恢复理智,才松开了手。
司绍的确恢复理智了。
他坐在灵徽身旁冷静的思考很久,沉声道:“你能出去吗?我需要
自己安静。”
“嗯。”
灵徽很平静的走出去。
不大的小别墅外,是颇大的阳光庭院。
树荫下还摆着‘司绍’喜欢在上面打盹的摇椅。
灵徽自己躺上去,摇椅缓缓的摇着,树叶缝隙间的点点光斑在此时竟丝毫不刺眼。
灵徽一时竟也困了,半梦半醒间,司绍的脸浮现在她面前,向她招手说:
“我走了。”
说完便决然远去,看着他的背影,灵徽很想追上去,很想让他不要走。
但梦中的她发不出声音,也无法移动。
只能看着司绍的身影消失在漫无边际的荒野。
带着绝望的痛苦如洪流般涌来。灵徽在梦中嚎啕大哭,却直到星夜降临,他也未曾回来。
无尽的痛苦中。
冰冷的水喷到了灵徽脸上,灵徽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被锁的结实。
“我还想用药你,你自己就睡得那么死,还哭的这么惨。”
司绍俯身下来,伸出手指沾了些灵徽的眼泪,仔细端详。
“这么喜欢我的第二人格吗?但很遗憾呢,我按照心里治疗的方法寻找过了,没有他了呢。”
“哦。”
灵徽用力眨眨眼,挤出眼中的泪水后,很平静的应了一句。
司绍很不满意灵徽的反应。
梦中难过到眼泪和不要钱一样,睁开眼睛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应该哭着求他把第二人格还给她,又被愤怒的他欺负到哭到不敢哭,红着眼睛求饶。
“你又在想什么……”
灵徽看着司绍不断变幻的眼
神,忍不住又抽了抽嘴角,说:
“不想你的东西被毁掉,就立即把我放开。”
“你让我放我就放?”
司绍又一次附身下来,想嗅一嗅灵徽的发丝,戏弄一阵。
却发现灵徽两天多没洗头,虽然还是香的,但对司绍来说却是无法忍受的。
“不许动!”
司绍有些凶。
特质的手术台,头部和腿部的地方都可以升降。他凶巴巴的梳顺灵徽的头发,试了试水温就开始洗。
洗到一半,却又想到一个更严肃的问题:“你也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