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绍低头一笑。
飞机很快到达了机场。
灵徽两人先行下去,陈衔和姜柔故意慢吞吞的走在最后。
陈橙几次想追上灵徽,都被陈衔拉住。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陈橙很无语。
明明可以一起走,为什么非要故意走散。
姜柔见状害怕的拉住陈衔的手,陈衔搂住她,安慰道:
“别怕。”
说完就向陈橙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死皮赖脸的去纠缠别人?你看不出来沈灵徽已经很讨厌你?还有,姜柔是你嫂子,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你是在埋怨谁?”
“我!”
陈橙当即甩开陈衔,哭着跑了。
灵徽和司绍还未走远,陈橙没跑多久就追了上来,拉住灵徽哭诉道:
“灵女神,我哥我哥她为了姜柔凶我,还说你讨厌我。”
灵徽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
陈橙看着灵徽的笑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松开手,失落的问:
“你真的讨厌我。”
“原本不讨厌,但你自以为是的认为你是对的,屡次在我明确拒绝的时候,让我以你的想法做事。我的确对你没有好感。”
灵徽声音轻轻,却让陈橙的脸色变的惨白如纸。
“我是为你好,我心里只有你的。”
陈橙眼中又泛起了泪光,拉着灵徽,她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可怜,“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灵徽愧然一笑,道:“很抱歉,我不是她。你可以理解为人格分裂,你所认识的沈灵徽已经死了。”
“灵女
神,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陈橙抓紧了灵徽的手,眼神中满是乞求。
可灵徽不是沈灵徽,沈灵徽热爱芭蕾,愿意为此奋斗。
但灵徽不是。
“我不是你的灵女神,也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好朋友沈灵徽。我是与她全然不同的另一个人,我对芭蕾毫无兴趣。沈灵徽已经死了,我知道,以她的身体向你说这样的话很残忍,但这就是事实。”
灵徽说完,挽着司绍的手要走。
临走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
“我和沈灵徽的不同很明显,你应该很早之前就觉察到了,她没有我的冷漠。”
陈橙怔住了。
她的灵女神什么时候变了。
就在那个晚上,从来回宿舍很早的人,居然即将熄灯才回到宿舍。
一向喜欢和她们笑着聊天的人,在她们聊天的时候沉默的过分。
她无论对谁,脸上都带着柔和的微笑,看上去很亲切,却只是看上去。
再没有大笑过,再没有和她们开心的谈论未来,说要成为最棒的芭蕾舞艺术家。
陈橙站在原地,直到陈衔两人走过来,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灵徽远去的方向。
陈衔拉她时,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你你别哭橙橙,哥以后再也不凶你了,你哭什么。”
陈衔有些慌了。
姜柔也赶忙说:“我们有有些缘故,才想避开她们,的确是我们的问题。刚才你哥哥是太急了才凶你,你别哭,你要是太生气你打我两下也好啊。”
陈橙如梦
方醒般的突然哭着扑到陈衔怀中,哭喊道:
“她说她死了,哥。她说她死了!”
陈衔有些懵。
这个她是谁?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