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绍继续说:“你完全可以哄他说沈灵徽沉睡了,继而伪装成沈灵徽。
骗他们为你付出也好,单纯的安慰他们也罢,都比硬邦邦告诉他沈灵徽已死要好些。你为何就不能柔软一些,何必如此冷绝。”
灵徽眼眸一暗,道:“我不想被任何人当成别人。”
“你还记得这事呢。”
司绍眼神一厉,脱口而出。
“什么事?”
灵徽一怔。
司绍自知失言,却不觉得有什么,只慢吞吞的接着说:“我想看你撒娇~让我满意了我就说。”
“你不是真正的司绍,对吗?”
“给我撒个娇嘛~”
司绍轻咬着唇,羞答答的抛媚眼。
“不会。”
灵徽知道他不肯说,面无表情的回复,自己也拉过玩偶抱上。
司绍见撒娇不成,颇为失望的说:“你给我撒个娇,说不准我就全说了。”
“……”
“叫声老公也行嘛。”
司绍托着下巴,满脸失落。那件事之前,那么喜欢缠着他撒娇。怎么现在没了那些不好的记忆,还不爱撒娇?
原本的沈灵徽,也是爱撒娇的女孩吧。
怎么……
“老公。”
灵徽一声老公叫的莫得感情,非常敷衍。
司绍猛地坐起来,纠正道:“不是这样喊。”
“说。”
灵徽紧抿着唇,倔得很。
司绍头疼的捂着脸躺了回去,心中哀嚎。
没了那些不好的记忆,怎么面对他的时候却越发别扭。
“快说。”
灵徽坐直了身子,非常认真的盯着他。
司绍只管装死。
时间过得很快。
眨眼一个月过去。
案件的流程走的异常的快,短短一个
月就走完了以往两个多月的流程。
李伪足足被判了五年。
他在法庭上大吵大闹,说自己只是发个照片,怎么就要坐五年牢。
同时被宣判的部分人更不服判,大喊自己还没传够多少多少人,怎么就两年、怎么就三年。
但法庭根据最新的数据,知道在场的人,最少也把照片转发给近百人。
最终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