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
灵徽绕开他出了校门,随便他哭。
弱者惧怕强者,又挥刀向更弱者。
他会来到她面前,说出买照片的话,是他心里认为这些话即使说了,也不会有什么。
如果他早知道会有开除的结局,他真的会来吗?
灵徽只是一声冷笑。
这本就是一件很可悲,却又很可恨的结果。
那个男生在灵徽走后哭的越发大声。
灵徽坐上司绍的车。
司绍今天晚上看起来格外开心,还笑眯眯的递过来一个颇大的礼盒,笑问道: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灵徽打开,是一盒婚戒……
“他们同意了?”
灵徽合上盖子,抬头问道。
司绍笑着点头,说:“昨天的态度还很坚决,今天把案子托付给了我,嘱咐我一定要为他们女儿报仇。然后就同意了。”
说到这里,司绍难得主动的凑上前来,笑的越发诱人,“我对他们进行了催眠,他们自称沈灵徽托梦,希望再一次成为他们的女儿。很愿意我现在就把你带走哦。”
灵徽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你确定你是催眠套话,不是故意暗示?”
“我确定。”
司绍笑着坐回原位,发动了车子。
今天的路线变了。
还没走几步,就进了一个小区。
灵徽跟着司绍上了电梯。
他的装修风格倒是一点没变,习惯也和之前一模一样。
依旧是暖色调的装饰,依旧在沙发上床上摆了她喜欢的毛绒玩具。
桌子上的
猫抓板在她看来无比眼熟。
“怎么了?”
司绍关上门,用放在门边的消毒液细心的擦手。
灵徽看着他走进厨房,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