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很是好笑的说:
“我知道很多
人都喜欢推己及人,认为自己喜欢的,别人也会喜欢,所以去分享。有的人运气很好,身边的人和他志趣相投,彼此喜欢的都一致。但有的人很不幸,他所喜欢的东西,恰恰是别人无法接受的东西。可是呢。”
看着严项,灵徽声音格外舒缓,“他太自以为是了。他越是极力展示,对方就越是厌恶,越想逃开;他越是去追逐,对方就越是想摆脱。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深爱,却不知道对方眼里,他已经是面目狰狞的恶鬼。”
“你胡说些什么?”
严项突然很暴躁。
灵徽却慢悠悠的继续说:“你以为自己很喜欢沈灵徽。但事实上,与其说你是喜欢沈灵徽,不如说你在享受追逐她的过程。她是被你所喜爱的猎物,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让她不得不依附与你。”
“你在胡说什么?”
严项越发暴躁,甚至伸手去抓输液的管子,想扯下吊瓶砸向灵徽。
灵徽很平静的看着他,突然笑吟吟的说:“不过这都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心里最喜欢的人是沈灵徽。”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严项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偏偏怎么都出不来。
堵得他浑身难受,恨不得掐死自己。
灵徽已经缓缓的站起身来,笑吟吟的说:
“我会告诉你的父母,我愿意撤诉,但前提是他们答应我嫁给你。并且给我父母天价的补偿金。”
“你**到底想
做什么!”
严项觉得自己要疯了。
而灵徽只是又一次撩了撩耳边滑落的碎发,笑容娇美的说:
“若非你逼死了她,我怎么可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世界。作为报答,我当然要以身相许。难道你不愿意吗?虽然我不是她,但这个身体,的确是她呢。”
严项闻言,险些瞪裂了眼眶。
灵徽笑着向他眨眨眼,妩媚一笑转身离开。
曼妙的身姿配上妩媚的笑容,这是沈灵徽永远做不出来的举动。
沈灵徽是清冷的,跳芭蕾的时候这一特质就越发明显,如同真正的天鹅公主,清冷高贵且优雅。
不少人都在看过她的芭蕾舞后,喊她灵女神。
但眼前的灵徽,和清冷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她脸上一贯是看似温和可亲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古贵族一般的矜贵倨傲之感。突然的妩媚一笑,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严项只喜欢原本的沈灵徽,那是他心中的神!
他突然向老警官喊:“我说,我全都说!我家里放着一台从不联网的电脑,抽屉里全是有照片的U盘。从我手里拿照片的人,我都有记录名单,也在那个电脑下面的抽屉里。还有……”
病房外。
灵徽对上周警官那如同被雷劈了的表情,莞尔一笑,低声道:
“忽悠他的,别当真。”
“忽悠?”
周警官觉得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穿着休闲运动衣,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人。在周警官思考
那里不对的时候,男人微笑着走向灵徽,笑着伸出手,说:
“因为我导师没有空闲时间,刑警官托我来为你进行心理疏导。沈小姐,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灵徽并不在意,礼貌的伸出手。
但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他猛地缩回手,又笑道:
“不对,是我不礼貌了。你好,方便透漏一下你的姓名吗?”
灵徽嘴角抽了抽,见他把自己当成沈灵徽的第二人格,依旧很随意的说:
“锦灵徽。”
“原来是锦小姐,你的名字很好听。”
他这才握住了灵徽的指尖,轻轻握了握便礼貌松开,继续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司,单字绍,很多人都喜欢喜欢喊我四少。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
灵徽礼貌寒暄。
周警官听到这里,已经品出味了。满脸惊奇的指着灵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