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当即就让在场的人不能再动,根据痕迹推导嫌疑人的站位,试图从地上发现蛛丝马迹。
但什么都没有。
被擦过的地面大理石地面,虽然还有血迹反应,但想从上面找到别的痕迹。
和做梦没什么区别。
但他愣是模拟出凶手的动作,按照痕迹,走向厕所的位置,并且在厕所门把手的边上。看到一点点血痕。
再用鲁米诺试剂喷了厕所各处。
洗手池和盆子里也出现了痕迹,架子上还有没有干透的水渍。
周警官挠挠头。
如果嫌疑人是用这里的东西清理,这个卫生间的门对着玄关,这个时候有别的人进来,肯定会被发现。
“这个嫌疑人,多半个是蠢货。”
周警官笑的有些憨。
“如果你是嫌疑人,你会把有自己血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最显眼的地方吗?”
“我当然不会。”
周警官摊摊手,回答的很干脆。
老警官也摊摊手,说:
“连你都不会,嫌疑人会?”
“嫌疑人……”
周警官说到一半,指着警官说:
“你又内涵我,你他……”
“打住打住,我忙着呢。”
老警官说着,就走出去,继续找证据。
走到摄像机前,摄像机还在运行。
从摄像机内能清晰的看到对面。
看脸很不错的小姑娘站在窗前,正直勾勾的看着他,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
老警官差点直接把摄像机关了。
但他忍住了,盯着摄像机里的人看。
还没看仔细,就见灵徽用手势向他说:
“晚十点四十分左右,有人移动。”
老警官猛地站了起来,把还在装证物的周警官拽了过来,问:
“你认识她吗?”
“认识,这次案子的受害者。”
周警官一脸茫然,挠头问道:
“怎么了?”
“她打手势说十点四十,有人在这里移动。”
老警官神色凝重。
周警官却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道:
“她会打手势,而且这楼间距,她能看见你向你打手势不奇怪。”
“那你告诉我,她是怎么那么巧合的站在镜头正中央,并且在我看到她的时候,直勾勾的看向我。并且向我打手势。”
老警官盯着镜头里的灵徽,多年的直觉让他认定对面的人有问题。
“咱们这么多人,不一定是打给你看的。多半是她看到这边有人,我们穿着警服
才打手势告诉我们。”
周警官很随意的解释。
那就一个倒霉的小姑娘。
正说着。
灵徽往旁边挪了挪,又做了一遍手势。
周警官笑的越发灿烂,吊儿郎当的拍拍老警官的肩,说:
“你看,赶巧了而已,看把你这反应。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