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
“吃点吧。”
刑警官坐在沈父旁边,很勉强的扯出一抹笑,道:
“硬仗在后面,你不能垮。”
“……”
长久的沉默后,沈父终于是接过泡面,声音沙哑的说:
“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
刑警官心中不忍。
“把严项和李伪他们的个人信息给我。”
“……”
刑警官沉默了:
“老哥,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会尽我所能地帮你,但我不能让你去犯罪。”
沈苦笑着低下头,说:“犯罪?呵!我本来以为,有照片的人,只是灵灵班里的几个男生。但严项那个畜生,根本不是只发给过李伪。呵。”
沈父又一次发出苦笑,头埋得越发低,声音也越发的沙哑,“老弟,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总该为我家灵灵做点什么。我现在闭上眼睛,就是我家灵灵从楼上跳下来,浑身
是血的让我给她报仇。”
沈父说到这里,哽咽不能言。
灵灵还活着,但他潜意识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
他的女儿沈灵徽已经死了。
让他无法冷静。
“我总该做点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沈父用力擦掉脸上的眼泪,又重复了一遍: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老哥,相信我。”
刑警官拍拍沈父的肩,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改口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灵灵。我认识国内最杰出的心理专家,我帮你请他。咱们是老同学,你放心。”
“老弟。”
“放心。”
刑警官再次保证。
此时此刻的三楼。
灵徽看看泡面,再看看试图安慰她的女警官,很认真的说:
“我真的没事。”
有问题的是沈灵徽,但她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