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好不容易聚气的勇气瞬间散了一半。
看向一向和右相不合的左相,只见左相沉思良久,道:
“右相说的极是。”
小皇帝鼓起来的勇气直接散尽了,失魂落魄的说:
“朕要逃,你们不许朕逃。朕要留,你们又觉得朕无用。你们要朕如何?”
“陛下安心在京即可。”
一阵沉默过后,左相开口说,他说着就看向灵徽,正色道:
“摄政王在边关多年,战功彪炳,此时叛军围城,臣请王妃释放摄政王!”
“我自有应对他们的办法。”
“王妃也打算学陛下亲征?”
左相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
灵徽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冷笑道:
“有人觉得我是仙人,有人认定我的手段是障眼法,骗人的把戏。觉得是仙法也好,障眼法也好,叛军攻城的时候你们就都知道了。”
左相只冷笑不语,右相也忍不住拉过灵徽,劝道:
“你别闹,这是会没命的大事。”
“我没闹。”
灵徽漠然依旧,冷漠的样子和原主没有半分相似,反倒酷似当初的摄政王。
“灵儿,你不能这样胡来,以往也就算了。这次是真不行,只在京城还有我们忍让你,那些人的刀可不长眼睛。”
右相眼中满是焦急。
他无视灵徽的一切变化,固执的认定灵徽就是他的女儿。
“您安心便是,他们来的正好,我这就让他们
看看我的手段。”
灵徽安慰他。
右相没有被安慰到,他越发的担忧。觉得这是摄政王的诡计,一定是摄政王给他的灵儿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的灵儿做这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您要信我。”
灵徽手心浮现一团银色的火。
这是喝了圣水后产生的变化。
银色的火焰,不仅不灼热,火焰广泛燃起,还冷的吓死个人。
右相看灵徽这自信的样子,越发揪心。
干脆挥手让灵徽先走,转而去寻小皇帝商议。
灵徽本来也没打算和他继续聊下去。
无视小皇帝公然离开。
回到右相府,才进门就看见拿着小针,一下又一下往一棵树上扎的苏毅。
他好像很纠结的样子,扎的很专注。
甚至没注意到灵徽的接近。
“你在想什么?”
“啊!?”
苏毅听见灵徽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兔子一样连跳两三米。
灵徽微微歪头看向他。
苏毅咳了两声,说:“王爷在等你。”
“那就让他等着。”
“夫人!”
苏毅闻言忍不住喊了一声。
他是目睹灵徽御剑飞天的人,也看见了那天的雷光。
也知道张回等被劈过得人只是昏迷一时,并无大碍。
所以他更不觉得灵徽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数万!
“夫人,王爷在用兵上也是难得一遇的奇才了。您退一步,让王爷去守城,京城不会有事的的夫人!”
苏毅忍不住喊道。
灵徽无视他,径直去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