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明明您也想动世官制,也想行科举,您为何!”
苏毅一直很不解。
明明夫人在做的事,正巧也是王爷一直想做的事。
明明王爷也喜欢夫人,为何不遗余力的将夫人抹黑成祸国妖女,设大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彼此为敌,王爷,您和王妃的事情,属下没资格插嘴。可你们方向一致目标一致,为什么一定要彼此为敌,你们这样,我们也很难做!”
苏毅很想掀开摄政王的脑壳,看看他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摄政王只是低声一笑,道:“大概是一开始的方式就错了,她太决然,断不肯屈就半分。而我也不肯。”
“王爷,您退一步吧。”
“太迟了。”
摄政王合上手中的棋谱,神色平静如初。
他的局已经做成。
要么他在京中诛杀齐灵徽,光明正大的率兵讨伐逆贼。
要么等那些人攻进皇城,他弃城而逃,先去边疆,再率大军围剿逆贼。
第一种他还是摄政王,第二种,他成则帝王败则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没关系。
不能成事,他也不必苟活于世。
“大丈夫生于世,岂不为帝。”
摄政王垂眸一笑,便命苏毅去备饭。
苏毅不敢违逆,有些失魂落魄的去备饭。
等他带着丫鬟将饭菜端进来,只见灵徽和摄政王相对而坐。
明明没过去很长时间,但灵徽好似脱胎换骨一样,看上去越发明丽动人。
摄政王依旧拿着棋谱在看,丝毫不在意
灵徽的变化。
灵徽看他,他也只是一笑,道:“我就是要杀你,你若是想,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他说着,又凑到灵徽耳边,低声说:“你不必手软,这些天我一直在努力蚕食那个谢舒文,他的灵魂已经散了,他的记忆我也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
灵徽掀起衣袖,将手臂伸了过去,微笑道:
“解开吧。”
“你做梦。”
摄政王依旧是这句话。
灵徽给气笑了。
“你不喜欢我,又想杀我,偏要留这个烙印做什么?徒增厌恶么?”
“谢舒文你都能喜欢,为何不能喜欢我?他初见你时,可是抱着把你推下去,让你做他替死鬼的心。他歹心可不比我少多少。
是,你不知道关于他的剧情。如果我告诉你,他接近你只是为了借用你的力量变强,他从你身边消失,都是去追杀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老同学,你还爱吗?”
“说完了?”
灵徽平静的看着他,又一次把胳膊伸向他,说:
“解开吧。”
“你!”
摄政王猛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灵徽平静到没有半分情绪波动的眸,他突然掩面大笑起来。
笑到最后,摄政王眼角都浸出了泪花。
“我偏不。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种下的烙印,但我很满意。齐灵徽,你永远别想摆脱我!”
“何必呢?”
灵徽叹息着收回手。
摄政王却笑的越发灿烂,指着自己大笑道:“你又是何必呢?明明可以用你的手段
,让我不见天日,用我的命迫使他们臣服。你何必一日三餐坐在我旁边,任凭我差遣他们,还毫无防备的睡在我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