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
摄政王虽然虚弱,仍然奋力反抗。
灵徽晚间回来的时候,摄政王还在昏睡。
苏毅在一旁笑着解释道:“王爷想硬闯出去,我们又不敢和王爷动手,不得已…”
苏毅没把这个不得已说出来,但不说出来,灵徽也明白。
挥退了苏毅。
灵徽用灵气一点一点驱散摄政王体内的药性。
却不了睁开眼的摄政王如猛虎一般,一醒就暴起掐住她的咽喉,试图将她扼杀。
但凡人和修士的差距是很大的。
灵徽只冷眼看着他,摄政王用尽全身力气,一双手也在离灵徽脖子一丁点的地方,再也掐不
下去。
“识相的话,换他出来。”
灵徽轻易的将摄政王摁在床上,眼神冷的可怕。
摄政王何时受到过这等威胁,反抗时才发现灵徽的力气大的惊人。
他自负天生巨力,自幼习武,少有力气大过自己的人。
齐灵徽的力气怎么会比他还大,明明……
“乖一点,换他出来。”
灵徽低头直视他的双眼,眼神冷的摄政王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该是这样!
“齐灵徽,你放开本王!”
“不放。”
灵徽眼神依旧冰冷,看着眼底已经出现恐慌的摄政王,她沉声说:
“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你希望我成为你所希望的样子,我也希望你是我所爱的样子。我们都不愿意主动做出改变,那就看谁更胜一筹!”
“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摄政王顿觉不妙,却已经来不及。
灵徽已经压了上来。
摄政王下意识的放弃身体掌控,换谢舒文出来。
失去对身体掌控的瞬间,摄政王就后悔了。
他跑什么?他跑什么?
这种事他有什么好跑的?
摄政王气的在识海中一阵翻腾,谢舒文眼睛亮晶晶的凑到灵徽脸上亲了一口,说:
“我就知道,他拿你没办法!”
“这么确定。”
“当然了灵徽。”
谢舒文眉眼弯弯,拥住灵徽,很是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