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太强,他疼的浑身颤抖,单是忍痛不让自己失态,就已经耗费了他的大半精力。
根本压不住谢舒文。
只能一面忍痛,一面用眼刀剜苏毅。
苏毅也没想到,灌下药后疼的死去活来的是自家主子。
喊来房里的暗卫,写下止痛的方子,让他们去熬药。
便开始用银针刺穴的方式,缓解摄政王身上的剧痛。
可他是抱着狠狠教训谢舒文这个孤魂野鬼的心,灌的药。
谢舒文被迫喝的过多,本就刚猛的药性发作起来更让人无法承受。
看着摄政王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层虚汗的样子。
苏毅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的完了。
“王爷,我…”
苏毅欲哭无泪。
只能极尽所能的用真气和银针刺穴的方式帮摄政王缓解。
好不容易药来了,偏摄政王牙关咬的太紧,灌了十多次,将摄政王打昏后才硬灌了下去。
但看摄政王昏迷后还在抽搐的身体,很显然这药并没有什么作用。
几个暗卫给苏毅竖起大拇指,那神色分明在说:
敢用药审王爷,你真刑!
苏毅笑的无比苦涩,看上去比哭还难看。
他是想药审王爷吗?他要审的是那什么谢舒文!
但说什么想什么都晚了。
看着昏迷了还在抽抽的摄政王。
苏毅很清楚自己完了
。
灵徽回来的时候已到中午。
谢舒文被捆的结实,也一脸兴奋的往窗外看。
见到灵徽回来,谢舒文高喊道:
“灵徽!灵徽!”
灵徽见他粽子一样隔窗喊他,步子越发平缓。忙撤了铁链上的灵气。
铁链便松松垮垮的从谢舒文身上滑落。
一旁的苏毅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谢舒文笑着跑出去,和疾步走来的灵徽相拥在一起。
苏毅站在不远处愣愣的看着,心中认定谢舒文是和齐灵徽有旧情的孤魂野鬼,在齐灵徽的手段下占了摄政王的身子,和齐灵徽再续前缘。
苏毅知道,摄政王是喜欢齐灵徽的。
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齐灵徽是摄政王唯一关注过,且很上心的女子。
虽然他的上心方式,是个正常女人都受不了。
“虽然但是…”
苏毅的表情扭曲了好一会儿,还是说:
“再怎么样,也不能娶了我家王爷,却让孤魂野鬼占我家王爷的身子和你再续前缘吧。虽然我家王爷……可这也太过分了”
灵徽挽着谢舒文的手亲亲热热的进来,看着眼神复杂的苏毅。
灵徽无心解释,只命苏毅传饭。
和谢舒文说说笑笑的吃罢饭,灵徽才又去处理公事。
回想灵徽和摄政王在一起那剑拔弩张的场面。
灵徽离去,苏毅的眼神瞬间冷冽。
却还没开口,就听谢舒文说:“多谢你的药,让那什么王爷到现在还蔫着。你不如再灌我一瓶,说不定他就没了。”
苏毅的脸扭得
更加厉害,捏着藏在袖里的毒针,又默默的收回了手。谄媚的笑了起来,
“王爷,怎么可能呢,我对您那可是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