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当场否认,虚弱的咳了几声,半真半假的说:
“我的母妃便是这样死的,我怎么会拿我所爱的人冒险。我最多打折你的腿罢了。”
“是吗?”
灵徽盯着他的腿,仿佛他说一声是,就立即打断他的腿。
摄政王的笑容都僵硬起来,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说:“你该不会想打断我的腿吧。”
“怎会。”
灵徽摇摇头,用灵剑托起摄政王的笼子,一起飞出屋门,来到半空中。
笑问道:“你喜欢星星吗?”
“我不喜欢。”
随着长剑越升越高,摄政王顿觉不妙。
灵徽却只是笑,笑着说:“既然我们都不喜欢星星,那还是下去吧。”
此时,此处距离地面已经是万米之遥。
摄政王的脸色全变了,猛地抓住笼子,一张脸无比狰狞:
“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你不也是?”
灵徽笑着反问,如果不是发现杀不死她,怎么会选择卸掉她的四肢,或者做成人彘。
“其实我也很好奇,你会不会死。”
灵徽周身的灵气已经散尽,长剑失去灵气支持,和囚笼一起急速下坠。
摄政王死死的抓住笼子,大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你的命。”
灵徽眼神极冷,
却又突然笑了,笑着说:
“你不会以为我爱上你了,被你下了烙印,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了吧。”
摄政王此时如同陷入绝境的猛兽,抓着笼子,几乎把笼子抓变形,口中仍然吼道: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的王图霸业!我不能死!”
可地面已经到了。
笼子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又狠狠的弹起来。
灵徽临落地运起灵气止住身形,看着摄政王随着铁笼,在惯力的作用下不成人形。
“你自己都从未把爱情放在第一位,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因爱成囚?”
灵徽想着,又一次踏剑而起。
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右相府,甚至已经出了京城,在京城外的一处荒地。
灵徽在摄政王旁边停了许久。
才飞向右相府。
苏毅还在右相府焦急的等着,见灵徽一个人回来,进到屋内自顾自的灌了好几杯凉茶。
又走进书房继续翻阅奏章等。
而屋内屋外,处处不见摄政王的踪影。
苏毅忍不住问:“夫人,王爷呢?”
“死了。”
灵徽很平静的开口,还为他指明方向,接着说:
“从这个方向,直行,城外的一个坡上。有他的尸身。”
苏毅愣了,还在装傻,嬉笑道:
“夫人别哄我。”
“哄你做什么?他想杀我,正如我想杀他。有什么可哄的?”
灵徽神色平静如初。
苏毅的笑容渐渐变了,其他的暗卫也不着痕迹的聚了过来。只听苏毅问道:
“夫人,我再问你一遍,王爷身
在何处?”
“摄政王已死,想为他报仇,尽管来。”
灵徽合起奏章,笑容极冷。